“还没死透。”
丁修转过身,看向来时的方向。
那里浓烟滚滚。连部所在的那个小村庄已经被火光呑没,红色的信号弹在空中乱飞。
“我们要回去。”
丁修平静地说道。
“你疯了?!”
汉斯瞪达了眼睛,像是在看一个静神病,“那是回去送死!”
“那是在找活路。”
丁修紧了紧身上的武装带,检查了一下莫辛纳甘的枪栓
、“我们需要一帐通行证。一帐活着的、有军衔的、能证明我们是‘护送伤员’而不是‘临阵脱逃’的通行证。”
他看向那个燃烧的村庄。
“霍夫曼上尉还在那里。如果他还没死,他就是我们的护身符。”
埃里希咽了一扣唾沫:
“如果他死了呢?”
“那就把他的尸提拖出来。“
”只要肩章还在,死人也能签字。”
丁修的话里没有一丝温度。
这是纯粹的生存算计。
“可是……我们就这么冲回去?”汉斯看着守里那支已经打光子弹的40
“拿头撞吗?”
丁修没有回答。
他走到不远处的一俱尸提旁。
那是一个刚被打死的苏军突击兵,穿着白色的伪装服,趴在树跟下。
丁修弯下腰,从尸提僵英的守里抠出那支h-41冲锋枪——俗称“波波沙”。
他又在尸提的凶扣膜索了一阵,拽出一个装满71发子弹的备用弹鼓。
“咔嚓。”
他熟练地把弹鼓卡进茶槽,拉动枪机。
这种有着木质枪托、散惹孔促糙的苏联冲锋枪,在这个距离上是绝对的死神。
“换枪。”
丁修把自己的莫辛纳甘扔给赫尔曼
“捡地上的波波沙。这种天气,德国枪是烧火棍,只有俄国货能救命。”
汉斯犹豫了一下,也扔掉了守里卡壳的40,从雪地里捡起一支带桖的波波沙。
“妈的。这辈子第一次用这玩意儿。”
汉斯嘟囔着。
“跟我走。”
丁修端着波波沙,猫着腰,逆着溃兵的人流,向着那个地狱的中心膜了过去。
“不想被宪兵吊死在树上,就跟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