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斤斤计较,自私自利,在他眼中,她竟然是这样的。
腹部忽然抽痛,她身子踉跄了一下,颤着手按住桌沿,才没跌倒。
唇瓣嚅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这句语气平淡的话,那些骂得难听的,更伤人心。
她没机会再说些什么,连淮序去洗漱了。
楼知月缓缓坐下,全身重量都积在椅子上,脑中嗡嗡响。
这么多年,她很少与连淮序产生争执。年轻的时候并不觉得这家子人有多难伺候,她有的是精力慢慢来。
可现在,多了一个李韶华。
在与自己完全没有感情的连淮序面前,很显然,他与这位从小就有了婚约的青梅感情更好,否则也不会冒着犯大祁律令的风险安置李韶华。
况且璟宸还未成家,肚子里还有个未出世的孩子。
她要如何继续过这一眼就能望到头的日子?
楼知月忽地又想到郑夫人为了在外风流的丈夫哭泣,那般凄惨,即便是今日将丈夫带回府里,明日也还是会出去继续循环作乐,没有人会在意她们的感受。
“父亲,你错了。”
连淮序不是忠贞不渝的人,您若是知道他在京郊别院里安置了一个女子,该会吃惊吧。
不——
您不会吃惊,只会说男人有几个姬妾有什么大不了的,作为当家主母,要有肚量。
您当初就是这么对娘说的。
楼知月垂下眼眸,凝望着自己的腹部,苦笑一声。
孩子,你来的真不是时候。
楼知月张开手,借着微弱的光线看自己的指腹,被烫出了红印,她将手指放入口中抿了抿,霎时间钻心的痛传遍全身。
她用帕子包裹好手指,静坐着等连淮序出来。
她不想再这么过下去,日复一日的冷眼相待,未曾有过一句关心。
只不过问一句那人是谁,却被说是无理取闹,她作为他的妻子,这点权力都没有。
楼知月不想去想这些令自己难受的事,可控制不住地去想。
谁能在自己辛苦操劳了十几年后,付出的一切被贬低得一文不值,还能大大方方毫不在乎地一笑而过?
楼知月自问自己做不到。
连淮序似乎说对了,她确实变了,变得斤斤计较,在旁人认为理所应当的付出,到了自己这,就得索求夸赞和认可。
可这难道不应该吗?
她是他的妻子,就可以理所应当地承担所有,忍耐顺从,什么都不计较,最后还要被这些享受着自己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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