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画了很多次的机甲手稿找出来。接着,他启动自己的机甲,坐在机甲检修器上。他一边扫描手稿,一边任由这个仪器把自己之前辛辛苦苦加上去的那些装备都直接粗暴地拆掉。接着,他用那些拆卸下来的装备零件拼拼凑凑弄了一个新的东西,他操纵着仪器把自己的机甲暴力打开了,违规的操作让他的胸口开始流血。事到如今他根本就不在乎受伤,他无视不断报警的系统强行嵌入了那个装置。
然后他告诉自己,没事的,哪怕事情落到最坏的地步,他也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从宿舍到机甲决斗场的路很远,他出门的时候浑身还是在控制不住地抖,胸口还在疼,走路也慢。
程殉走到这次考核的教学楼的时候,已经可以看见有好多穿着制服的学生在那里走来走去。他刚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大北的那群跟班在大门旁边围着抽烟。
程殉转身就想跑,但是有好几个人都同时拉住了他,拖着他的手把他带到一处没人的墙角,大北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
“你跑什么啊?我还能吃了你吗?”大北说话的时候,烟也一并吐在程殉的脸上,程殉被呛得咳嗽了几声,“莫寻欺负你了?怎么搞成这样了?”
程殉的脸色苍白得要命,眼睛也不是很能睁开,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大北见状嗤笑一声——他见多了这种药物戒断反应。他随手将一个黑色的厚书包甩到程殉脚边,未合拢的书包拉链下三根比之前更粗的针管泛着妖异的绿色荧光:“你搞快点吧,马上就要考试了。”
金属针管受到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程殉低头看着,不自觉地喉咙滚动了一下。大北脸上的笑意更夸张了,他知道任何一个试过如此大剂量药物的人是不可能抵抗这样就放置在眼前的诱惑的。
程殉伸手握着了其中一根针管,他的手还在颤抖。大北又开始往他脸上吐烟:“你现在能扎得准吗?要不我帮你——”
大北的话还没有说完,程殉已经比大北想象的要熟练太多地把针精准刺进自己的脖颈。上次烂得流脓的创口已经完全长好了,只留下了一道褐色的疤痕,而现在那里又一次被戳穿了。
程殉一边感受着刺痛,一边绝望地想着,下次再清醒的时候,又要看到子爵了吧。
能不能不要醒过来啊。需要打多少药才能彻底的不会清醒啊。这种药打多了会不会导致死亡啊。
程殉又抓住了第二根针管。大北看见程殉还要继续,连忙阻拦:“你现在打一根就可以了,打多了会失去意识的!剩下的和上次一样,你放在你的机甲装置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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