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要就别要了。”
宵禾只觉得那只手瞬间失去了知觉,但又能清晰地感知到有细细密密的冰棱仿佛有生命般在他血液里生根,连带着手臂都传来刺骨的麻木……
宵禾立马伸出另一只手,尖锐的指甲直直往随野眼球上挖,甚至发出了破空声,快得只能看见一道白光闪过。
随野忙丢开了制住宵禾的那只手,终于舍得从他的椅子上下来,往右一个旋身,和宵禾拉开了距离。
可即使这样,还是在脸上留下三道深深的抓痕,皮肉外翻,看上去狰狞可怖。
随野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摸到了一手血,他看着手心浓稠的红色,冷笑了一声:“看来是真该教训你一下了。”
随野周身魔气激荡,衣袍猎猎,连额间的碎发都扬了起来。恐怖的威压如同山岳,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地面细微的尘埃被压迫地紧贴石板,殿里燃着的烛光摇晃不已,仿佛下一秒就要熄灭了。
“嗬……”宵禾喉间发出低吼,他没有管那个没有知觉了的手臂,左手亮出了锋利的指甲,后腿蓄力,然后猛地向前一窜,化作了一道红色的流光攻向随野。利爪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探出,刁钻狠辣地袭向随野要害——后颈,腰眼,关节,以及下盘。
随野华贵的衣袍瞬间变成了一条条破布,勉强挂在身上。
随野忍无可忍,他青筋暴起,周身威压更深,身上溢出的魔气有如实质,宵禾的行动瞬间变得凝滞……
随野抓住了这个瞬间,一把抓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慢慢提了起来。
宵禾被抓住了要害,被生生吊了起来,红色的衣衫在魔气的激荡中漾开,脆弱得像是湖中倒映的夕阳,轻轻一搅,便散了。
他被抓住了还不安生,还能行动的左手抓住了随野的手臂,划出了骇人的血痕,随野用力,他便更用力,直到爪下的质感变得坚硬,他才发现自己已经挖到了随野的骨头。
“还挺犟,那看看到底是谁先死。”随野手下慢慢地加着力,宵禾颈部的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他的唇色霎时变得苍白,而后又慢慢变青、发紫。
宵禾的眼前阵阵发黑,整个身子的知觉都在渐渐离自己远去,直到他身体彻底麻木,搭在随野手臂的爪子无力地垂了下去……
他知道的,他不可能打得过随野,但是……随野现在也不会杀他,因为随野他不能亲手杀人!
“知道错了吗?我今日就先放过你。”随野得意地冲宵禾笑道,手心刚想松劲,却见宵禾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
随野被他笑得心里发毛,而他还未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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