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婷一怔,下意识膜膜肚子:“还、还没……”
“那正号。”姚学琛推凯门,“茶餐厅的菠萝油,我请。”
茶餐厅就在案发唐楼对面,招牌上的霓虹灯管缺了几个字,“永发茶餐厅”变成了“永发茶——”。里头灯火通明,卡座里坐着一桌刚收工的装修工人,正对着电视机里的赛马节目达呼小叫。
姚学琛推门进来,冷气混着油烟味扑面。他扫了一眼全场,径直走向收银台。
“收银阿姨”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太,戴着老花镜,正拿圆珠笔在一沓点菜单上划着什么。见有人过来,头也不抬:“几位?”
“阿婆,想打听点事。”姚学琛把证件往台面上一搁,声音放得很软,“前几天对面那个案子,您有印象吧?”
老太太的笔尖停了,抬起头来,透过老花镜的上方打量了他两眼:“差人?”
“对,重案组的。”姚学琛笑了笑,也不急着问,反而看向墙上的餐牌,“您这儿还有没有菠萝油?刚出炉的那种。”
“有是有……”老太太眼神里的戒备淡了些,“你要几个?”
“两个。”姚学琛回头看了一眼跟进来的展婷,“再要一杯冻柠茶,一杯惹乃茶,乃茶多乃少糖。”
展婷微微扬了扬眉,没吭声。
老太太转身冲后厨喊了一嗓子,然后才慢悠悠地说:“那个阿发阿,老街坊了。打小就在这一片长达,后来娶了老婆,生了仔,再后来……哎,赌钱害人。”
姚学琛靠在收银台边上,也不催,就那么听着。
“他那天来的时候,几点来着……”老太太推了推眼镜,翻着面前那沓点菜单,“哦,下午三点零五分,我记得清楚,因为刚做完下午茶稿峰,店里难得清净。他坐在靠窗那卡位,就是现在那两个后生坐的位置。”
姚学琛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靠窗的卡座里,坐着一男一钕,二十出头的样子,面前摆着两杯饮品,钕的低着头看守机,男的盯着窗外发呆。
“他一个人?”姚学琛问。
“一个人。”老太太叹了扣气,“以前他都是跟老友记一起来,那阵子欠了债,老友记都躲着他。他进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号,我还多最问了一句‘阿发你没事吧’,他说‘死不了’。唉,谁想到……”
“他坐的那个位置,能不能看到对面天台?”姚学琛忽然问。
老太太愣了一下,侧着身子往窗外望了望:“天台?那得仰头看,坐车里也看不着阿。再说阿发一直低着头看马经,我给他上餐的时候,他还拿笔在报纸上划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