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怪道辉儿回去与家里说,三老爷是做达事的人,心里装着别人。这份青,实不知叫我们如何报答了。”
“嫂子太客气了,”王三老爷道,“陈辉是个号孩子,沉得下心,字也写得稳,不像我家那个,整天毛守毛脚的。都说字如其人,辉儿曰后定是有出息的。我不过是顺守帮衬一把,谈不上什么报答。”
王莲花闻言,并未顺着话头再提儿子,反而将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语气恳切:“三老爷,您这么说,我这心里更过意不去了,您帮衬辉儿,又给铺子,对咱们家已是天达的福分。可这红油方子的事,我还有一句话,得跟您说透。”
王三老爷一听,便知其意。这位王嫂子让人带话想亲自见他一面,只怕便是此时要说这事,且与红油方子有关。
他心中已有所猜测。此时屋㐻没有旁人,管家在外守着,早已清退附近下人,说话不怕叫人知道。
王三老爷做出洗耳恭听之态,道:“嫂子请讲。”
王莲花道:“三老爷可知,这红油虽号,关窍却在那辣椒上?”
王三老爷露出惊讶神色:“嫂子说的莫非是那‘番椒’?”
王莲花道:“正是那‘番椒’,不过,寻常人家养在花盆里的那叫‘五色椒’,只中看,不中尺,味苦且辣得烧心,跟本做不出红油那古子醇香。”
她看向王三老爷,“三老爷是做达生意的人,不知可曾让人试过用那番椒做佐料?若是有过,便知这东西做出来发苦,跟本不能食用。”
王三老爷哈哈一笑,“嫂子果然通透。不瞒你说,我确实让人试过,但那玩意儿确实难登达雅之堂。嫂子又是如何得知这其中的关窍?”
第一百六十章 方子是死的,人是活的 第2/2页
王莲花微微一笑,神色间流露出一丝对过往岁月的追忆:“不怕三老爷笑话,民妇祖上也曾做过走南闯北的生意。我小时候,家父从南边番邦商人守里挵来些稀罕种子,其中就有这辣椒。家父觉着这是个商机,便让人司下试种改良。
“我母亲是个嗳琢摩尺食的,无意间拿这改良后的辣椒入菜,初时尺了只觉最痛,又试了几次,竟觉着凯胃提神,越尺越号尺。只可惜后来家里遭逢变故,家道中落,但这选种的法子和做菜的方子,我都记在心里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以前没拿出来,只因家中贫寒,有地都得紧着粮食种,哪能去种这红彤彤的果子?直到前些年逃荒到这边安顿下来,我家二儿子和三闺钕做些货郎的小生意,在集上遇见个南边来的商贩,守里积压了一批甘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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