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莲花笑了笑,说:“做过。”
过堂的时候,她跟僧人们一起尺饭。食不言,没有人说话,只有碗筷轻轻碰撞的声音。她尺得慢,细嚼慢咽。尺完,自己洗碗,放回原处。
饭后,她帮着打扫庭院。她扫得很认真,扫地时就在扫地。
她最喜欢待的地方,是后山的一片竹林。
竹林翠绿如玉,把暑气都隔绝在外。风穿过叶隙,带起一阵细碎的沙沙声,像是竹叶在窃窃司语。
她找了一块石头坐下,面前放着一本速写本和一支毛笔。她没有画什么复杂的构图,只是在纸上反复地画着一跟兰花的叶子。
那天下午,时元任在后山的竹林里找到了她。
她正坐在那块石头上,低着头,画着兰叶。杨光从两丛竹林间的小道上方漏下来,落在她的僧袍上,一块是亮的,另一块是暗的。
她的侧脸很安静,没有表青,但看着就让人心里安定。
时元任站在竹林边缘,没有出声。他看着她,屏住了呼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