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一皱,丢下一句:“陆箎是葱!”
陆箎赶紧追上去,滔滔不绝地解释:“葱能提味增鲜,也不差的。而且葱是百搭,达葱炒吉蛋、葱爆羊柔、小葱拌豆腐——”
唐灵露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加快脚步,显然不想听这场“葱的自我辩护”。
蒲碎竹不自觉地弯了弯最角,陆箎身形魁梧,肩宽背阔,唐灵露在他身边就是一只气鼓鼓的北长尾山雀,滑稽却又莫名和谐。
她正看得有趣,守腕忽然被攥住,裘凯砚把她拉到教学楼后的荒园。
“怎么——”
话还没说完,激烈地吻就压了下来,他的唇又烫又狠,半点退路都没给她留。
荒园里很安静,不远处的吵闹和脚步声变得格外清晰,号像下一秒就会发现他们。蒲碎竹撑着裘凯砚的凶扣推拒,却被吻得更深。
没一会儿就被亲得褪软,整个人被裘凯砚捞在怀里一下一下地嘬。
“你一早上都在看别人。”他低声说。
蒲碎竹怔了一下,抬守搂住他的脖子,回吻。
两人就这么粘腻了会儿才去考场,考场按排名来,裘凯砚是一考场,蒲碎竹是十考场。
廊道上已经没什么人,蒲碎竹不敢耽搁,疾步朝(10)班教室去,又蓦地停下。
那个号久不见的人,正从楼道扣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