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就着饼子大口吃起来。
两块饼子下肚,那种饥饿感终于消失了。长久的饥渴会让人失去对事物的判断。再加上刚来就被打得头上挂了彩,这会儿他清醒了也有了点力气,终于可以好好想想要怎么出去。其实路上就是最好逃离的机会,因为一旦到了目的地,对方必然不仅是船上这点人手,再想逃出生天只会难上加难。
可该怎么逃出去呢,得先解开这束人手脚的绳索吧!他仔细打量他们这处所在,这处暗舱并没有任何器具可以帮他解开绳索。既然是一直做贩卖人□□计的,这处必然已经关押过不少像他们这样的人。所以别妄想能找到任何逃生的工具。
该怎么办呢,他的头又疼了,前天打的那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不对,他头上带着的素面短簪可不就是保命利器吗?他怎么把这个忘了。
再看看其余几人,头上都是简简单单用束发绳梳着。这几个官家子弟往常肯定也用象牙或者小玉簪束发,联想到他们这次出行的目的,去看花魁不得打扮得低调点,不然让有心人认出来就是给父亲的政敌送把柄了,回家一顿竹笋炒肉是必不可少的下酒菜了。
好在如今这种情形有他这一柄匕首就够了。于是他挪到常三哥边上跟他耳语起来。经过几天的相处他算是看出来了,三人之中隐隐以这常三哥为首。
那常三听完眼睛立时圆了,直愣愣的盯着小童头上那束发的短簪。
他的这柄素面短簪打眼儿一看就是个普通的木簪,谁能想到是一把匕首呢!
解开绳索才有逃出生天的机会。他们决定事不宜迟,等到晚上就行动,白日里就怕那瘸子再进来看到打草惊蛇。
一直到舱底没有了最后一丝光亮,耳畔只有此起彼伏的水浪拍打船身的声音,原本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的少年们终于行动了。
就着那匕首,他们相互帮忙割断绳索,被捆绑了几日,身体乍然得了解脱,几个人的胳膊腿都是麻的,站起来走两步还有些踉跄。
常恩恢复的最快,腿不麻了他就先一步摸到舱门处,舱门是厚厚的旧木板,透过木板,他看到门外头扣着拇指粗的铁锁链,那铁锁链挂在门环上,尾部用铜锁拴着。
看到这里他心就凉了半截。这锁链只要稍微一碰,就会发出沉闷刺耳的脆响,惊动一船的人。如今又正是下半夜,是一晚上最静谧的时间,丁点儿动静就足以传得很远。
若不想打草惊蛇,这门动不得!可除了这门,这样逼仄的空间里哪里还有第二个选项让他们选择。
其余几人凑上前去一看,脸上立刻灰败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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