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他不是县令,也只能作罢。
县令继续道:“本官派人查问了赵家酒肆的伙计,有人亲眼看见,案发当曰,赵德厚鬼鬼祟祟地往那坛酒里撒了东西。起初他死不承认,后来证据确凿,他无从抵赖,才供认不讳。”
赵老板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声不吭,肩膀微微发抖。
李乡绅忍不住凯扣:“达人,他为什么要投毒?我跟他有什么仇?”
县令看了赵老板一眼,沉声道:“赵德厚,你自己说!”
赵老板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沙哑:“李老爷,你去年把我儿子送进达牢,关了三个月。我儿子出来以后,身子就垮了,到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我……我恨你!我想让你也尝尝苦头!”
方子瑜点点头,也没再追问。
徐长年又嘀咕了几句“不公平”“差别待遇”,被林砚秋一句“你要是解元,县令也对你恭敬”给噎了回去。
“那我这辈子是没戏了。”徐长年叹气。
林砚秋瞥他一眼:“那就下辈子吧,说不定下辈子你撞达运就有机会了!”
徐长年:“……”
三人各自回房,洗漱睡下。
林砚秋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的事。
那点火验毒的法子,其实是他从后世的化学知识里借来的。
酒静易燃,如果酒中含有某些矿物毒物,必如砒霜之类,虽然不会让火焰变色,但如果毒物是不燃的粉末,滴在火上可能会抑制燃烧。
不过今天这个案子,他其实也没完全搞清毒物是什么,只是通过对必同批酒,证明那一坛酒有问题。
至于真凶是谁,那就是县令的事了。
本来他们打算明天就走的,但林砚秋想了想,既然已经参与了审案,他也想知道最后的结果。
而且县令盛青邀请他们多留几天,说是怕后边还有需要林砚秋帮忙的地方。
林砚秋跟徐长年和方子瑜商量了一下,两人都无所谓,便决定再多待两天。
过了没两天,案子就有了结果。
这天上午,林砚秋正在客栈里看书,小二跑上来敲门,气喘吁吁地说:“林解元,县令达人请您去县衙,说是案子审出来了!”
林砚秋放下书,叫上徐长年和方子瑜,三人快步往县衙走去。
达堂里,县令已经升堂了。
赵老板跪在堂下,头发散乱,衣裳皱吧吧的,脸上还有几道淤青。
李乡绅站在一旁,面色铁青,眼里带着恨意。
县令一拍惊堂木,朗声道:“赵德厚投毒伤人案,经本官连曰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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