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递温度,她还有生还可能。
扶楹感觉到一阵温暖袭来,可尚存的理智令她翕动双唇拒绝道:“不……寒气会伤到你的……”
“无妨,我身强体健,不会有事。”
闻灼有力的双臂箍着她的身体,仿佛要将她融于自己的骨血,替她分担一半的寒气。
扶楹似乎还想说什么,“公子……”
体内寒气仿佛从骨髓渗出,令她呼吸有些困难,鼻腔呼出的气息,似乎都带着冰冷的凝雾。
她呆滞地看着前方一片昏暗,意识变得浑浊,在闻灼的怀中微微挣扎。
闻灼误以为弄痛了她,胳膊的力道松开一点。
扶楹却扯住自己的衣襟,向两边扒去,似乎要将身上这不多的衣物退下。
察觉出她反常的行为,闻灼连忙制止住她扑腾的双手,再度拥紧她,一阵强烈的不安,令他心脏飞速撞击着胸腔。
几年前,他曾带领大雍军出征粟末靺鞨。
恰逢寒冬腊月,北方气温骤降,荒郊野岭不乏冻死的军士与敌人。他亲眼见到有人在临死前诡异脱去浑身衣物,如鬼怪泥俑一般青紫僵硬,赤躺在这冰雪之中。
“唔——”
闻灼力气极大,一只手便能让扶楹动弹不得。
她脑子混沌,拼命抓握,指甲不小心抓破了他胸口处的皮肤。
“我是不是……要死了?”
五脏六腑寒气回荡,绝望感弥漫在整个心底,两行清泪从扶楹空洞的眼中滑落,滴在闻灼手上。
“不会的。”
闻灼不再犹豫,宽大的手掌扣紧扶楹的后脑,将她的脸紧紧贴在自己怀中,毅然命令道:“你听好!”
“你会活下去,连带着父亲的那一份。”
“你会医好面疾,在如花似玉的年纪里,享受属于自己的快意人生。”
“你会长命百岁,寿终正寝,绝不会是今日下场。”
闻灼声音沙哑却有分量,一字一句敲击着她残存的意识。
扶楹意识濒临溃散,却仍强烈挣扎着将闻灼的话刻在脑海里。
是啊,她不能死,父母故去,她家里已再无他人了。
杀死父亲的幕后黑手尚且不明,祖辈基业尚在他人之手,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见怀中的人没有动弹,闻灼以为她昏迷过去,连忙咬牙呵斥道:“姑娘,你不会死的,听到没有?”
她轻点了一下头,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扶楹身上的寒气,穿透闻灼的皮肤,直刺肌体,激得他蹙起眉头,身上肌肉紧绷,牙齿都在不受控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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