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架上密密麻麻堆着各类书籍,墙上挂着几副由他亲自写的字。
桌边沏有一个小火炉,炉上温着一壶热水,桌上暖手壶和皮毛暖手套一应俱全。
谢临川带着秦厉进屋,秦厉两只手揣在袖子里,好奇的眼神左看右看,探头探脑,一个角落都不放过,连书架上的书都翻了翻。
谢临川沏好茶端给他道:“寒室简陋,怠慢陛下了。”
秦厉掂了掂他的暖手壶,在椅子里坐下。
谢临川道:“天色已晚,陛下不如早点休息,明日一早还要上朝。”
秦厉正在喝水,放下茶盏,挑了挑眉,轻佻一笑:“怎么,谢将军急不可耐要服侍朕歇息?”
谢临川见他嘴上依然喜欢占便宜,却丝毫没有要脱衣服上床的意思。
显然还是警惕他,生怕晚上睡着了被自己捅一刀。
谢临川有些好笑,秦厉这人有时候真的很矛盾,明明还在戒备,又忍不住想亲近,还非要提出跟他抵足夜谈。
秦厉吃饱了撑着不想睡觉,他还想睡觉呢。
谢临川姿态随意地坐下,往碳炉里加了一块碳:“陛下既然不想歇息,想聊什么呢?”
秦厉四下看了看,忽然问:“你似乎很怕冷。”
谢临川拨弄碳炉的手一顿:“还好。”
只是记忆习惯了。
秦厉将暖手壶抛给他,靠在椅中,支着脸颊,懒洋洋望着他道:“你没什么想问朕的吗?”
谢临川想了想,道:“今日陛下处理杨穹之事,其实明明可以轻拿轻放,杨穹对陛下有大功,而且他得罪了太多人,不可能再背叛。”
“陛下才登基一个月,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重罚于他,不担心他心生怨怼,引起其他降臣对清算的恐慌,倒向李风浩吗?”
秦厉哼笑一声,像是早就料到他有此一问:“就是因为杨穹已经得罪了所有人,只能依靠朕才有活路,你可知他上下朝都要准备几辆马车掩饰行踪,生怕被报复暗杀。”
“他比任何人都恐惧失去朕的圣眷,所以朕就要拿他立威,告诉其他人,永远不要仗着功劳肆意妄为,居功自傲。”
谢临川微微眯起眼,秦厉这话也是在暗示他。
现在满朝文武都知道秦厉优宠谢临川,惹人眼红,偏偏他没有实权,政敌不少,还跟前朝残党瓜葛。
他也必须紧紧依靠秦厉,换取权势、地位和宠信才有活路,同样也绝对不能失去圣眷。
秦厉会处罚杨穹,但绝不会轻易杀死他。
秦厉微勾嘴角,看着谢临川思索模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