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冬哑然一愣,那诡异的死老鼠显然没有经过烹煮,说是毒,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谢临川双手力道加重,剑眉紧蹙,怒意勃发,一字一顿沉声质问:“莫非是秦厉授意这狱吏,要毒死我们吗?若是如此,直说便是。”
狱吏整个人都被对方隔着栅栏提起来,脸色已经涨红成酱紫色,只剩一只手在那扑腾,惨叫:
“冤枉啊!我只是想吓唬他们一下,讨点好处……哪里敢下毒杀人……那饭食明明是……”
聂冬顿时明白过来,对这些歹毒又贪婪的酷吏亦是十分厌恶,当场拔出刀来,一刀劈断了那狱吏被谢临川钳制的胳膊。
狱吏惨叫一声,从谢临川手中滑倒在地,被两个侍卫架起。
“给我拖下去拷打。”聂冬大手一挥,处置干脆,就这样提前改写了那人将来的命运。
他目光在谢临川和李雪泓身上转一圈,也不废话,双手抱拳:
“我们元帅如今忙着剿灭残兵,确不知此事,也断没有加害之意,我会如实上禀,是我怠慢了二位,让两位见笑了。”
李雪泓虽然不解谢临川闹事的目的,但这显然是个机会,他想了想开口问道:“秦厉准备怎么处置我们?”
聂冬立刻招手,让人送来笔墨,道:“雪泓太子,还请手书一封诏书,昭告天下,因先帝失德,无力朝政自愿退位,将皇位禅让给曜王,并在文武百官面前亲自宣读。”
“事成之后,我家元帅自然不会亏待两位,还会亲自册封雪泓太子为顺王,长居京城,安享富贵。”
李雪泓虽早有所料,此时听他施施然说什么“自愿退位”、“册封顺王”,还是气得双手紧紧握拳,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哼,说得再好听,也不过是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史书昭昭,公理自在人心,抢来的皇位,秦厉又能坐几时?”
聂冬脸色一沉,怫然不悦,冷笑道:“你们李家开国先祖不是以将军之身反叛,抢走了前朝旧主的皇位吗?抢来的皇位不也照样坐了两百多年?”
“怎么,抢别人的可以,轮到自己就‘史书昭昭’了?”
李雪泓并不激怒,反而振振有词:“此言差矣,前朝末帝倒施逆行,惹得天怒人怨,人人得而诛之,我们李氏太祖皇帝消灭割据之势,收拾山河,让天下安定,免于战火纷乱,这才是天命所归。”
他负手而立义正词严:“我李雪泓乃大景皇帝,宁死也绝不受此屈辱,尔等逞一时兵戈之威,将来必被天下百姓唾弃!”
谢临川不知道这个时代的人会怎么看待,但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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