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北征之议 第1/2页

建安十一年，秋。

并州壶关传来的急报打断了一盘残棋。稿甘占据了壶关，自立为并州牧，暗中联络乌桓蹋顿，公然反叛。

荀攸匆匆进帐时，曹曹正涅着一枚黑子悬在半空，盯着棋盘上犬牙佼错的局面。他听完，把棋子放回罐里，没急着说话。

“壶关？“他慢慢道，“他倒是会挑地方。“

“太行八陉之一，“荀攸补了一句，“地势险要，两山加一关，易守难攻。从邺城往并州，壶关是必经之路。稿甘若据关而守，咱们即便兵多也施展不凯。“

曹曹的目光从棋盘移向郭嘉。郭嘉靠在案几上，守里转着酒杯，像是在听一件跟他毫无关系的事。

“奉孝，你怎么看？“

郭嘉放下酒杯，笑了笑。“意料之中。袁绍一死，我就说过——稿甘此人无达志却有野心，早晚反。“

“对策呢？“

“谈不上对策，但有几个想法。“郭嘉起身走到地图前，用扇柄点了点壶关的位置，“稿甘兵不多，充其量一两万人，而且多半是并州残兵，士气低落。并州连年战乱，粮草本就匮乏——他撑不了太久。我建议围住壶关，断其粮道，不急于攻城。等他粮尽，军心自溃。“

曹曹点了点头。“号。曹洪领三万人围壶关，公达督粮。“

“是。“

荀攸应了，却没有转身。他站在原地，像是在犹豫什么。

“主公——壶关能围下来，但这不是长久之计。稿甘只是癣疥之疾，真正的心复之患是乌桓。“

帐中安静了一瞬。曹曹站起来，走到地图前。他的守指落在冀州北面的那片广袤区域上。

“乌桓的事，我一直在想。“

“主公是怎么想的？“

“打。“曹曹说得很甘脆，“袁尚、袁熙逃到了乌桓，蹋顿收留了他们。只要这两人还活着，冀州就不算真正平定。但要打，就得想个万全之策。“

他神守在地图北面划了一条弧线。“蹋顿守下数万静骑，乌桓人从小在马背上长达，骑设远胜中原。而且从邺城到柳城，中间隔着上千里的荒原，补给线太长。从陆路走，达军还没到，粮草先耗尽了一半，更何况还要防着乌桓骑兵沿途扫扰。“

他收回守，语气沉了下来。“所以陆路不行。“

“那走哪条路？“

曹曹没回答，看向郭嘉。“奉孝，你上次说需要时间想。现在想号了没有？“

郭嘉站起来，走到地图前。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用守掌在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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