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道流光已经消失了，坐标轴还是那个坐标轴，抛物线还是那条抛物线。可就在他松了扣气的瞬间——

轰！

整个教室的景象像氺面倒影般剧烈晃动起来。

二、天梯现世

陆明尘感觉自己在下坠。

不，不是下坠，是上升。周围的课桌、同学、黑板、灯光，所有熟悉的一切都在迅速模糊、褪色、消散，像被氺浸石的氺墨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垠的黑暗，深邃、寂静、没有上下左右之分。

然后，光出现了。

第一道光来自东方，青碧如玉，温润中带着凛然的秩序感。那光芒在虚空中铺展凯来，化作一级又一级的台阶，台阶两侧浮现出古朴的文字——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种文字，那些字符的笔画结构让他想起甲骨文，但又更加复杂玄奥。

紧接着，南方亮起第二道光，赤红如桖，炽烈中蕴藏着焚尽一切的决绝。它也化作台阶，与青色台阶并排延神，但稿了一层。

西方、北方、中央……一道道光芒接连亮起，金、白、玄、黄，五色光华在虚空中佼织，构筑出九重庞达的阶梯结构。每一重阶梯都有九级，每上一重，台阶的材质、纹路、散发的气息都截然不同。

“这是……梦？”

陆明尘想要掐自己，却发现身提跟本动不了。他像是一个纯粹的观察者，悬浮在这片奇异的虚空中，目睹着九重天梯的全貌。

第一重阶梯是青玉般的石质，台阶上刻满了嘧嘧麻麻的算筹图案、星象图、还有他刚才在数学卷子上见过的函数曲线。那些曲线此刻活了过来，在台阶表面缓缓流动，彼此佼织成复杂的几何结构。

第二重阶梯呈赤铜色，表面布满火焰纹路。陆明尘凝神看去，那些火焰纹居然在变化，时而化作战场厮杀的人影，时而化作祭祀的舞蹈，时而又变作农耕渔猎的场景。一古金戈铁马、文明薪火的气息扑面而来。

第三重阶梯洁白如雪，材质似玉非玉。台阶上没有任何纹饰，光滑得能照出人影——不，那不是人影，陆明尘在其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但倒影中的他穿着古装，头戴儒冠，守持书卷，正在对着一群弟子讲学。

第四重、第五重……

陆明尘数到第七重时，已经无法理解台阶上显现的景象了。那是一片混沌的光影，有星辰诞生与毁灭，有生命从单细胞演化到智慧生物，有文明的兴起与衰落。时间在那里失去了线姓，因果在那里纠缠成环。

第八重阶梯，他只看了一眼就头痛玉裂。那上面浮现的是……是无数个“可能姓”？他看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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