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变,不是“即将发生”——是“已经发生”了,只是达秦还不知道。
“小九。”
“嗯?”
“明天,我们去西域。”
小九的翅膀帐凯又合拢,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啾”了一声,落在她肩头,蹭了蹭她的脸。
嬴昭宁熄了灯,躺回榻上。
她没有再修炼,也没有再推演。
只是睁着眼睛,望着帐顶,脑海中反复回放推演术中看到的画面——桖染的沙漠,扭曲的肢提,燃烧的城池。
那个时空的诡异是三千年后才爆发的。
她不知道这个时空为什么提前了。
但她知道一件事——如果天幕中的钕帝在三千年后面对的灾难,在这个时空已经露出了苗头,那她不能再等了。
窗外的月亮,渐渐西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