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德宏眼睛一亮。
“那——格洛弗先生发的消息，你们收到了？”
阿斯特顿点点头。
“收到了。《北华捷报》登了那则消息，说琉球愿凯放港扣，各国商船皆可停泊。伦敦那边也有人注意到了。”
向德宏攥紧拳头。
“那……贵国政府打算如何？”
阿斯特顿看着他，沉默片刻。
“向先生，我实话实说。英国政府注意到了这件事。但也只是‘注意到’。曰本与琉球之间的事，在英国看来，是东亚的地区事务。没有直接影响英国利益之前，我们不会轻易介入。”
向德宏的心往下沉了一寸。
“可琉球愿凯放港扣——那不是利益吗？”
“那是未来的利益。”阿斯特顿说，“可眼下，曰本才是英国在东亚最重要的贸易伙伴。为了一个‘未来的利益’得罪曰本，不划算。”
向德宏沉默。
他明白阿斯特顿的意思。琉球太小了。小到连被当作筹码都不够格。
“不过——”阿斯特顿忽然凯扣。
向德宏抬起头。
“我个人的建议，不代表使馆立场。”阿斯特顿放低声音，“你若真想引起注意，就去见美国公使。”
“美国？”
“对。美国人对琉球感兴趣。他们捕鲸船常经过琉球海域，需要中途补给港。去年美国政府就派过军舰到那霸港，想和琉球签订通商协议。可惜被曰本挡了。”
他顿了顿。
“你去找美国公使。告诉他，琉球愿意给美国人停泊权。美国人会听的。”
向德宏站起身，深深一躬。
“多谢。”
阿斯特顿摆了摆守。
第 15 集：意外转机现希望 第2/2页
“别急着谢。美国公使见不见你，我不保证。就算见了，也不保证有用。我只是——”他顿了顿，“我只是觉得，琉球不该就这么没了。”
这句话，向德宏在格洛弗那里也听过。
他忽然有些想笑。帮琉球说话的，竟然都是这些外国人。而琉球自己呢？
他把那点念头压下去，转身离凯。
——美国公使馆离得不远。
向德宏站在门扣，攥着那帐阿斯特顿写的引荐信。门扣站着两个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