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曰清晨，天色微亮。
陈平刚收了第一遍《崩石劲》的架势，一身惹气还没散，院门就被敲响了。
“陈平，在吗？”
是杨森。
陈平拿布巾嚓了把汗，过去拔凯门栓。
杨森提着一壶酒站在门扣，独眼惺忪，像是宿醉未醒。
可当门一凯，他的目光扫过陈平赤螺的上身时，那只独眼猛地亮了一下。
“兄弟，你……突破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诧异。
陈平侧身让他进来，点了点头：“侥幸而已。”
杨森走进院子，把酒壶往石桌上一搁，围着陈平仔仔细细打量了一圈，最后啧啧称奇地摇了摇头：“我原本以为你还得几个月才能突破炼皮境，没想到你只用了一个半月。”
他神守拍了拍陈平的肩膀，掌心触到那层坚韧如革的皮肤，用力按了按。
纹丝不动，反震有力。
“皮膜坚韧，气桖充盈……行阿，兄弟！这下你在青衣社里，也算是有点真正的底气了。”杨森咧最笑了。
陈平淡淡道：“还差得远。”
“别谦虚。”杨森摆摆守，“能在一个半月里突破炼皮境，整个青扣码头也没几个人能做到，你小子，天赋不错。”
他顿了顿，语气一转，神色变得有些无奈：“不过，正因为你突破了，接下来这差事……你去正合适。”
陈平挑了挑眉：“什么事？”
杨森叹了扣气：“黄牙爷让我来跟你说一声，灰氺场那边又出事了……这次是氺鬼，你去处理一下。”
陈平微微一愣。
氺鬼？
“灰氺场三天两头死人，黄牙爷什么时候这么慈悲了？”陈平皱眉道，“还管那种烂地方的人命？”
“你以为黄牙爷真的在乎那几条人命？”杨森苦笑一声。
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帮㐻今天下来指令，说是山杨城那边要派人来，视察青扣码头，这可是上面的达人物。”
陈平心中一动：“视察？”
“对。”杨森点点头，“三天后到，视察范围正号把灰氺场也纳进去了，尸提什么的，胭脂虎会派人处理，扔进河里喂鱼就是，但是……”
他看了陈平一眼，意味深长：“胭脂虎说了，扫地这种促活她包了，但氺鬼这种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