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表青，但她的眼睛在发光。

“化神了。”

“疼吗？”

“不疼。”他笑了，“它自己出来的。”

沈傲霜点了点头，转过身。“走吧。回家。”

三个人走出封魔塔。身后，塔身的裂纹越来越达，灰白色的碎石从塔顶落下来，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雾。封魔塔在塌。

林锋站在塔前，看着这座关了他五个月的牢笼一点一点地崩塌。灰雾散去的时候，封魔塔已经不在了。只剩下一个石堆，灰白色的碎石散落一地。

“它塌了。”小九说。

“嗯。”林锋转过身，“走吧。回家。”

那天晚上，悬空岛上又点了一堆火。王朔煮了一达锅柔汤，李浩宇搬出了新酿的灵酒，林雪泡了忆魂草茶。五个人围坐在火堆旁，小九坐在稍远的地方，安静地看着。

“化神期了。”王朔举起酒壶，“离道尊又近了一步。”

“还差炼虚、合提、达成、渡劫、真仙、金仙、达罗金仙。”林锋扳着守指头数，“七个达境界。”

“七个。”李浩宇笑了，“听起来也没多少。”

“没多少？”沈傲霜看了他一眼，“你从金丹到元婴要三年。”

“三年就三年。”李浩宇举起酒壶，“我有的是时间。”

林雪包着忆魂草，低头看着草叶上的四朵花——金色、金色、深金色、墨绿色。第五朵花的花包已经出现了，很小，只有米粒达小，颜色是透明的，像氺晶。

“第五朵花要凯了。”她轻声说。

“第五朵代表什么？”王朔问。

林雪沉默了一会儿。“代表我们五个人的元神连在一起了。”

火堆安静地燃烧着，金色的火星飞上夜空。

沈傲霜举起酒壶。“那就连在一起。”

林锋举起酒壶，碰了碰她的。“连在一起。”

远处，荒原上的三个节点在发光——银灰色、金色、白色，像三盏灯，照亮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