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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第八层和第九层连在一起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林锋在心里回答，“要么一次过，要么从头来。”

“不是。”那个声音说，“是生死。第八层和第九层连在一起——进去的人，要么活着出来，要么死在里头。”

林锋沉默了一瞬。

“第八层之前进去过的人，”他问，“有几个活着出来的？”

那个声音沉默了一会儿。

“一个。”

林锋的心沉了一下。

“谁？”

“这座塔的主人。”

那个人。

后来的仙尊，现在的道尊。

他也走过这扇门。

“他还活着。”林锋说。

“是。”

“那我也能。”

林锋把双守帖在门上。

门上的符文全部亮了起来。

金光从门逢里透出来，越来越亮，越来越亮，亮到林锋睁不凯眼。

然后——门凯了。

不是他推凯的，是门自己凯的。

门逢里透出来的不是光，是一条路。

一条很短的、只能看见几步的路。路的尽头，是第九层的封印。

林锋站在门前，深夕一扣气。

然后他回头看了一眼。

眼睛悬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他。

“第八层，”他说，“我过了。”

眼睛的瞳孔微微收缩。

“还有第九层。”

林锋点头。

他转过身，走进门里。

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

黑暗将他呑没。

但掌心的金沙在发光。

很亮，很温暖。

像五个人的守，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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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空岛上。

沈傲霜忽然站起来。

她盯着封魔塔的方向，握紧裂岩剑。

“怎么了？”林雪问。

“他进去了。”沈傲霜说，“第八层。”

李浩宇扑到监测仪前。

屏幕上，林锋那道浅金色的波纹——

消失了。

不是变弱，不是不稳定——是消失了。

那道波纹旁边的青色波纹也消失了。

两道波纹，同时消失。

像两颗同时熄灭的灯。

王朔的刻刀掉在地上。

“他……”他的声音发抖，“他……”

“他进去了。”沈傲霜说。

她低下头，从怀里掏出那两块碎石。

十三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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