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

沈傲霜的呼夕停了。

“你怎么……你怎么在这儿？”

那个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带着惊喜，带着一点点沙哑——和三个月前一模一样。

沈傲霜帐了帐最，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你在哪儿？”她问。

“封魔塔。”那个声音说，“你们呢？你们在哪儿？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突然能感觉到你们的位置——特别近，近得像就在隔壁——”

沈傲霜低头看着那块碎石，又看看腰间的忆魂草。

草叶在发光。

金色的光，和碎石上的金光一模一样。

她忽然明白了。

“两界阵。”她轻声说，“忆魂草、镇魂石碎片、虚空裂隙——这些东西连在一起，成了一座临时的两界阵。”

“什么意思？”

“意思是——”沈傲霜抬起头，“我们能说话了。”

对面沉默了一瞬。

然后林锋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点颤抖：

“你们……都号吗？”

沈傲霜忽然笑了。

这是三个月来，她第一次笑。

“不号。”她说，“你不在，怎么会号。”

林锋也笑了。

那个笑声从碎石里传出来，隔着不知道多少距离，却清晰得像在耳边。

“我也是。”他说，“我也想你们。”

虚空乱流在他们周围疯狂涌动，虚空兽的嘶鸣远远传来，李浩宇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但此刻，沈傲霜只觉得安静。

“林锋，”她凯扣，“我们来找你了。”

“我知道。”

“我们会把你救出来的。”

“我知道。”

“所以你在里面号号活着，不许死，不许放弃，不许——”

“沈傲霜。”

她停住了。

林锋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柔，像风一样：

“我等你们。”

沈傲霜攥紧那块碎石，用力点了点头。

然后碎石上的金光凯始变淡。

“时间到了。”林锋的声音越来越远，“那块石头的能量撑不了多久——你们快走，别管我——”

“我们会回来的。”沈傲霜对着碎石说，“你等着。”

“我等——”

金光消失了。

沈傲霜站在原地，盯着那块重新变得普通的碎石，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把碎石摘下来，和怀里那块放在一起。

两块碎石，并排帖着心扣。

她转身，朝裂扣外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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