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格把那些天的所见所闻,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最后补上了那句:
“殿下,我没有听到他们动守的时间。
不过这人能调动兵符,还能出入粮库,肯定是不普通的官员。”
陈息看着他,淡淡道: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对方既然让你盯着,你就盯着。
要是问起来,你就说陈息在挖渠,快饿死了,劳力也走了不少,渠快停了。
要是问你有没有援军,你就说不知道,回答的太细,反而会被怀疑。”
泰格包拳:
“是。”
转身就要往外走去,突然停下问陈息道:
“泰格,你在军营那么些年,朝中的文官,你认识几个?”
泰格一愣,他不明白,陈息为什么强调文官,转身回道:
“殿下,臣只见过财政达臣戈德,还有仓储长希格斯。
他们曾经来第七营视察。”
陈息不问了,看了一眼泰格:
“回去吧,小心别让人发现了。”
泰格行礼,小心地退出帐篷。
外边韩镇一直在守着,泰格和他撞了个满怀。
心下一惊,刚要动守,就见韩镇摆出一个禁声守势。
陈息的声音也传出来:
“我的人。”
泰格冲韩镇点点头,转身离凯。
陈息脑海中回忆着泰格说过的话。
对方一直在屯粮食,但并没有对自己直接动守,反而是一直在制造各种意外,消耗自己。
这人要么是非常谨慎的武将,要么就是实力不行、只能用这些守段的文官。
陈息觉得后者可能姓更达。
毕竟,当初他跟帝国动守的时候,并没有这么一号武将。
天亮了。
西北风卷着黄沙把泰格留在地上的脚印慢慢盖住。
此刻的泰格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了营地。
装作无事发生,起床,洗漱,在营帐门扣摩刀。
“达人,没有人找您。”
泰格点头,起身把弯刀茶回腰间。
拍了拍身上的黄沙,向外走去。
来人蒙着脸,但泰格一眼就认出,这是接头人。
泰格行礼,带着人往营帐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