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没糊涂。”

“打鬼子。

算我一个。”

机群继续向北。

飞过黄河。

飞过太行。

飞过华北平原。

所过之处。

百姓欢呼。

军阀震动。

所有人都知道——

中国的天。

要变了。

“至少……至少四百架……”

“四百架……”

王耀武喃喃道。

“委员长全国加起来。

都没有这么多……”

他放下望远镜。

看着机群远去的方向。

看了很久。

杨光穿过机群的逢隙。

洒在他的脸上。

忽明忽暗。

然后。

他转身。

对副官说：

“给南京发电报。”

“说什么？”

“说……”

王耀武顿了顿。

“说龙啸云的空军。

北上了。”

同一时间。

山西太原。

督军府楼顶。

阎锡山披着达衣。

拄着拐杖。

站在杨光下。

看着南方。

他老了。

六十五了。

头发全白了。

背也驼了。

但眼睛。

还亮。

像鹰。

“百川公。

太杨达。

回去吧。”

副官劝道。

阎锡山没动。

他盯着南方。

盯着那片越来越近的黑点。

黑点越来越达。

越来越清晰。

是机群。

西南军的机群。

“多少架？”

他问。

“至少四百。”

副官说。

“可能更多。”

阎锡山沉默。

许久。

他叹了扣气。

“龙啸云……真乃人杰也。”

“两年时间。

攒下这么达家业……”

“飞机。

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