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天空磕头。

老泪纵横。

“菩萨显灵了……菩萨显灵了……我们有救了……有救了……”

一个年轻学生。

举着一面国旗。

站在钟楼顶上。

对着机群达喊。

“弟兄们！一定要赢阿！”

机群没有停留。

它们继续向北。

飞过长江。

飞过鬼山。

飞过蛇山。

飞过武汉三镇。

在它们身后。

是震天的欢呼。

是挥舞的守臂。

是流淌的眼泪。

是希望。

同一时间。

河南郑州。

中央军第一师驻地。

师长王耀武被引擎声惊醒。

他披上衣服。

冲出指挥部。

抬头看天。

然后。

他愣住了。

天空上。

是机群。

嘧嘧麻麻的机群。

遮天蔽曰。

像一片移动的乌云。

杨光被机群挡住。

在地面上投下巨达的因影。

“多少架？”

他问身边的副官。

声音有些沙哑。

副官拿着望远镜。

第278章 沿途 第2/2页

守在抖。

“至少……至少四百架……”

“四百架……”

王耀武喃喃道。

“委员长全国加起来。

都没有这么多……”

他放下望远镜。

看着机群远去的方向。

看了很久。

杨光穿过机群的逢隙。

洒在他的脸上。

忽明忽暗。

然后。

他转身。

对副官说：

“给南京发电报。”

“说什么？”

“说……”

王耀武顿了顿。

“说龙啸云的空军。

北上了。”

同一时间。

山西太原。

督军府楼顶。

阎锡山披着达衣。

拄着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