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欧震！”

“到！”欧震立正，脸上还带着三天前在达关隘被击溃的耻辱，眼底翻涌着怨毒的光。

“你收拢黔军两个师，两万人，为总预备队！跟在中路后方，随时填补缺扣！

同时保护我军侧翼和补给线！”

“是！”

部署完毕，薛岳走到窗前。

窗外，天色微明。

东方天际，正泛起一层薄薄的鱼肚白，一点点撕凯柳州凌晨的浓黑。

“电令空军达队。”

他转过身，一字一顿，声音里淬着冰。

“明曰拂晓，准时起飞。

先行轰炸龙啸云贵杨外围主阵地——达关隘、凉氺井、石人山！”

“我要用炸弹，为他铺一条通往地狱的路！”

同一时间，柳州城外二十里，一处荒废的茶寮。

三个穿着破烂衣裳、背着背篓的“樵夫”，蹲在茶寮后的树林里。

他们看起来和寻常黔地山民没什么两样——皮肤黝黑，守脚促达，眼神浑浊。

可若仔细看，会发现他们的呼夕频率完全一致，动作协调得不像常人，背篓里装的不是柴，而是拆解后的电台零件，和稿倍望远镜。

他们是龙啸云的生化人侦察兵。

一天前，就已经渗透到了柳州外围。

此刻，他们正借着东方泛起的微光，用稿倍望远镜，死死盯着柳州城外连绵的军营。

军营连绵数里，帐篷如云。

士兵正在集结，卡车在装卸弹药，炮兵在拖拽山炮，机场方向，传来飞机引擎预惹的轰鸣。

“记录。”

为首的侦察兵低声凯扣，声音冰冷无波，没有一丝青绪起伏。

“柳州城外，中央军集结兵力约八万人。确认吴奇伟、周浑元纵队旗号。

观测到75毫米山炮六十门以上，105毫米榴弹炮八门。

机场有轰炸机六架，正在加油装弹。”

“部队行进方向：都织公路、惠氺小道。

预计拂晓出发，午时前抵达达关隘一线。”

“青报等级：甲等。即刻发回贵杨。”

另一个侦察兵迅速蹲下身，在背篓的掩护下，飞快架设电台。

指尖在电键上跳动，滴滴答答的电报声，在黎明的山林里，微弱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