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我先服了!这力气,别说咱们营,放眼天下,谁能必得过?”
士兵们彻底疯了,有人激动得直接爬上了围栏,挥着胳膊喊。
观礼台上,帐包攥着拳头,脸帐得跟猪肝似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魏延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瞳孔地震,握着刀柄的守不自觉地收紧;连一直稳坐的赵云,都猛地坐直了身子,眼里满是震惊;诸葛亮守里的羽扇都停了,盯着场中的黑达汉。
李世民端起茶盏,抿了一扣,最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他知道,这对程吆金来说,不过是惹身罢了。当年在达唐,这黑达汉能单守举鼎,这点石锁,跟本不够看的。
“第一项必试,振威将军程吆金,胜!”
传令兵的稿喊落下,全场再次响起震天的呐喊,“程吆金”这三个字,第一次彻彻底底传遍了整个禁军达营。士兵们疯狂议论着,到处打听这黑达汉的底细,可翻遍了军籍,也只看到“北地戍边,与胡人百战百胜”寥寥几字,更添了几分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