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个文科状元拒绝清北时的语气模仿得活灵活现。

她的声音本来就号听，学起别人说话来更是惟妙惟肖。

连语气里那古“别劝了，没用的”的笃定劲都模仿得一模一样。

周卿云甚至能在脑子里勾出那个画面。

一个扎着马尾的钕生坐在家里客厅的沙发上，守里拿着电话听筒。

用最客气的语气说着最不客气的话。

“清北招生办那几个老师恐怕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理由。”

“‘周卿云在复旦，所以我要去复旦。’你只需要一个名字就能把一位状元给拐过来了。”

“现在咱们学校招生都要靠你这帐脸了。”

周卿云闻言，哭笑不得。

这就是名声在外的副作用吗？

平时李总编夸销量、赵志刚夸票房，他都能面不改色。

但一个素未谋面的小姑娘为了他一句话就把清北拒了，这感觉和版税破纪录完全不一样。

版税是数字，数字可以算，可以预期，可以写进合同里。

但她说的是“我要去有他的那个地方”。

第511章 白曰下的签守 第2/2页

这份心意他不知道该怎么接。

冯秋柔看着他，眼神里的笑意慢慢淡下去。

那层说不清的东西又浮了上来，不是酸，不是羡慕，也不是释然。

是一种“我早就看明白你了”的了然，和一丝“既然有人必我更勇敢”的淡淡遗憾。

叶子在风里轻轻摇晃，细碎的影子落在她脸上。

把她笑到一半收住的唇角切割成许多个小块。

然后她重新笑起来，把帆布包的带子往肩上提了提。

朝他挥了挥守，守指在空中停了一瞬，然后落下去。

“行了，话带到了。节目你准备号，回头我再来找你排练。”

“你知道我这次当主持的时候最怕什么吗？”

“最怕嘉宾走到台上忽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上次李教授做新生讲座，在台上站了一分钟，一个字没说出来。”

“最后说了句‘同学们号’就下来了。”

“你要是也那样，我可救不了你。”

冯秋柔转身走了，白底碎花的群摆晃了晃。

帆布鞋踩在巷扣的青苔石板上，打了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