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了!”
乔如意啊?了一声,“是没了一只眼还是两只眼都没了?”
周别照着自己的右眼指了指,“就这么一只,可但凡曹家上下都没了一只眼。”
乔如意闻言倒吸一口凉气,还真是啊。
陶姜好奇,“你怎么知道他们能丢一只眼还是两只眼这件事?”
乔如意又往被窝里缩了缩,但说话不耽误,她将这次进到九时墟后发生的事都跟大家说了。
除了一旦行临诛杀游光会被反噬一事。
几人闻言后都感诧异,包括素来冷静如斯的行临,此时此刻眉心也有了蹙意,眼里是墨般化不开的幽黑。
陶姜好半天道,“也就是说,曹禄山从头到尾是在为雪见铺路?之所以违约其实也是迫不得已啊。”
“我看更多是因为他亡妻的遗嘱吧,他就画地为牢。”周别说。
鱼人有也加入讨论中,“这么看曹禄山很痴情啊。”
陶姜想了想,“我进曹府的确没见到女主人,看来曹禄山并没续弦。”
乔如意有些诧异,她看向行临。行临明白她这一眼的意思,开口,“曹禄山的个人情况我不清楚。”
她翻了个白眼,甩了句,“班味儿可真浓。”
只关注自己业务范围内的事呗。
“什么?”行临没听清。
乔如意张口想说,转念改了主意,轻笑,“说了怕你不懂。”摆摆手。
行临瞧着她眉眼沾笑的模样,心知她也没什么好话,也不打算追问到底自讨没趣了。只是见她照比刚才恢复了些脸色,脸颊因笑意沁了些粉晕,心底就泛起了柔软。
他微微勾唇,只是看着她,没说话。
“雪见还是襁褓时,曹禄山的发妻就离世了,那时候曹禄山虽说从商,但生活清苦。后来他一路发家成为大行首,却始终没再续弦,一个人将雪见拉扯大,照这么看,这曹禄山的确是痴情人设。”
沈确持不同意见,“你们别忘了,葛叔在外人面前也是痴情人设。”
陶姜扭头看他,“你怀疑是曹禄山害死发妻?”
“知人知面不知心。”沈确说了句。
陶姜张了张嘴,看着沈确突然就想起占他便宜的事,耳根子就蓦地一烫,忙转回头不看他了。
正好被乔如意看了个正着,暗自纳闷,怎么了这是?
沈确瞧见了陶姜的反应,一挑眉,“就算你不赞同我的意见,也不用扭头不说话吧?”
“我哪知道你在跟我说话。”陶姜嘟囔了句。
脸是朝着乔如意的,所以乔如意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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