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飞。”
“他还会供出几个藏匿金银的地点,官府派人去挖,自然能挖出金灿灿的银子。”
鬼道人笑了起来,“这些银子,是我们提前埋好的。”
“如此一来,人证,物证,赃款,三者齐备。”
“最重要的是,魏三会一口咬定,他与林川之间,从无信件往来,皆是单线口头联络。如此,便断了林川从物证上翻案的可能。”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辩解。”
“可是在这滔天的‘罪证’面前,他的任何辩解,都只会显得苍白无力。”
“届时,太子是保他,还是不保他?”
“保他,就是公然庇护‘玉玺大盗’,与天下民意为敌,储君之位动摇。”
“不保他,便是君臣离心,自断臂膀,沦为孤家寡人。”
“无论怎么选,太子都输了。”
“殿下请看。”
“这道题,太子无解。”
“无论他怎么选,他都输了。”
“而林川,必死无疑。”
……
靖安庄外。
风已带了几分暑气。
官道两旁的槐树叶子正盛,层层叠叠的绿,把日头遮得只剩斑驳碎影。
空气里混着泥土、青草和远处水田的湿气,闷得人心里发沉。
一辆华贵的马车,在这闷热的午后停了下来。
车夫跳下车,先在地上垫了块毡布,才躬身掀开帘子。
一只脚稳稳踏在毡布上。
下来的人,正是铁林谷周记粮行掌柜周安平。
他穿一身半旧的绸缎长衫,袖口挽了半截,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显然一路赶来并不轻松。
他没急着往里走,而是回身,亲自伸手,又迎下来一人。
那人约莫五十岁年纪,身着杭绸长衫,料子是新的,颜色却选得沉稳,腰间系着一块成色不错的玉佩。面皮白净,下巴上留着一撮精心修剪的山羊胡,眼神精明。
只是此刻,那精明里透着几分不安和好奇。
正是吴州首屈一指的“丰泰和”米行东家,沈万才。
刚一站定,沈万才的目光就被眼前的景象牢牢吸住,眼睛都直了。
靖安庄。
这哪里是什么庄子!
高耸的围墙如同一条匍匐的巨龙,向着视野的尽头无限延伸,根本望不见边界。
这分明是一座城!
沈万才咽了口唾沫。
“周掌柜,这……这便是侯爷的庄子?”
他在吴州也算见过世面,什么达官贵人的庄子也没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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