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背对着你的“普夫”身影好像很细微地动了一下,那动作微不可察,但普夫就是发现了,可能是因为他对自己是那么了解,以至于对画面里的“普夫”也了解到了极致。
“他”在动摇。
“他”居然在动摇,该不会就要这样原谅你了吧?
你刚才可是在一众人类面前那么打压“他”,这种耻辱,怎么可能轻易饶过你! ?
“你不原谅我也没关系,我只是想要把自己的心里话说给你听,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存在芥蒂。”
话语间你又伸出手,手掌落在“他”的肩头,旋即又顺着肩胛骨往下滑,最终触碰到蝴蝶翅膀与脊背的连接处。
人类纤长的手指,柔软的手指陷入那道缝隙里。
普夫只是看着都产生了共鸣,毕竟那块地方根本不是什么迟钝的地方,相反的,很敏感。
果不其然地,银幕上的“普夫”翅膀抖动了一下,这不是“他”刻意为之的,而是单纯的本能反应,是“他”无法控制的反应。
但你似乎不知道这一点,被顿时在空气中散播开来的磷粉逼退,一连退后了好几步,“普夫”也在这时回过头,表情很微妙,是幽怨的神色。
幽怨与埋怨有所不同,后者就是简单的责怪,而前者则是掺杂着更加丰富的情感。
这种感情丰富到你连其中十分之一都无法领会。
只有身为同位体的普夫才能理解对方内心的波动起伏。
不明所以的你安静地注视着“普夫”,初步确定对方没有那么生气以后你才露出一个笑容,你是知道的,要是在“他”生气的时候笑起来无异于火上加油,作为一个识相的人你还不至于那么读不懂脸色。
事情到这里就告一段落了,你是这么想的。
画面又是一转,这次画面的主角之一不是“普夫”变成了“尼飞彼多”,坐在普夫身边的尼飞彼多也兴致勃勃地单手托腮。
“尤尼卡今天有空和我玩游戏吗?”“尼飞彼多”手里拿着玩具球,对面的你点点头,说:“有空,我把手头的工作都处理得差不多了,有些棘手的事情就交给普夫了。”
话语间你的脸上就浮现出狡黠的笑容,那笑容在尼飞彼多看来十分可爱,但在普夫眼里就实在是可恶了,他刚才差点就要被你在会议室里的那一番话给动摇了,现在他才算是彻底清醒过来,你就是把他当初好利用的工具而已。
工作丢给他,然后你再美滋滋地和“尼飞彼多”玩丢球游戏,虽然他不是那个“普夫”,但他也感同身受地产生了深深的不平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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