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再年轻一些,倒是和你也般配。但是你说他是受了伤转业的,又说他看上去没什么问题,也就是说他伤的不是四肢五官这些。可他在部队上那么好的前途,这个伤让他不得不转业,说明伤的还是重的。那这伤对以后的生活有没有影响都未可知呢。”
金蔓毓倒是没想这么多,只说:“我现在倒是知道了,想要遇上个处处都顺心的对象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王静笑她:“如果不是知道你都没处过对象,我都以为你这话是历经千帆之后才说出来的呢。而且找对象,本来也不可能遇上自己觉得处处顺心的人,人和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怎么可能一个人完全契合另一个人呢?”
金蔓毓觉得迟骏就可以,现在看着,迟骏除了没房,其他一切都好。而且没房也是暂时的,他们是双职工,迟骏还是技术员,房是肯定能分到的。
除了迟骏,金蔓毓好像还没有遇上别的感觉处处都顺心的人,像她身边这些不管是自己和她示好过的还是相亲遇上的,细想一下还真不少。
虽然金蔓毓一直都和异性保持着距离,但是从她上班开始,产生关联的异性也好几个。
先是她邻居家的一个后生,也是念得铁路学校,毕业了直接进了铁路上当了技术工人。他家和金蔓毓家都在一个楼里,即便金蔓毓没有刻意去了解,也知道他妈妈是个很难缠的性格。所以金蔓毓从没有考虑过她。
后来还有个是金蔓毓艺校同学的哥哥,金蔓毓和那个同学原本是关系不错的,在金蔓毓刚工作那段时间,还常找她玩。结果她哥哥想和金蔓毓处对象,吓得金蔓毓和这个朋友都不相处了,因为金蔓毓觉得和朋友的哥哥处对象,成了朋友嫂子这件事太奇怪了。
还有她中专的一个男同学,后面也是去了电视台工作,毕业后也找过金蔓毓。金蔓毓对他就是单纯的不喜欢,因为他这个人很花心,在学校时候就和别的女生处过对象。
还有厂里曾经向金蔓毓示好,金蔓毓拒绝后直接上下班跟随金蔓毓,被金蔓毓直接找了领导的工人。
以及一个办公室工作的刘栋,爸爸那个徒弟钱胜文,还有这次相亲见的这赵伟杰和陈锐。
这些人每一个人拿出来,都是条件很好的人,他们出身工人家庭或者干部家庭,父母都是职工,本人不仅有工作,在工作上都是很出色的人。
任何一个人拿出来,都能说嫁的不错。
但是金蔓毓就是和他们相处不来,甚至之前金蔓毓也想过,是不是因为她真的像大人说的那样不开窍,所以既做不到找个所谓的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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