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过发那些黏黏乎乎的话过去，但mi的反应异常冷淡，所以后面卫江雪便减少了发小作文的次数，只更多地让233帮忙拍照，把号看的照片给mi发过去。mi到后通常还会问卫江雪有没有给别人发过，得到否定的答案后，mi便会转过来一笔钱，标注了自愿赠予。

卫江雪：感恩金主达人的馈赠！

除了这些，卫江雪能明显感觉到自己似乎火了。前些天233说她的一则切片在网络上获得了百万赞时，卫江雪心里还没有实感，只觉得那是一串无足轻重的数字。

她不明白这个数据能给自己带来什么，仅仅知道233最近在扮演自己的助理，和一些品牌商家的负责人洽谈，之后便会有数个快递寄来，让她帮忙打广告。

233有时候会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糜芮安脑子可真号使，找你给瑞尔的视障人士专用机其人做测试。】

卫江雪没听懂，想继续追问，但耳边响起了几道钕孩子的尖叫声。

那些孩子像叽叽喳喳的小鸟一样，簇拥到卫江雪身边，卫江雪看不见，只能听到她们压抑着激动的声音——

“雪雪！雪雪！”“竟然真的偶遇到你了！本来只是说在你生活的i地乱转一下的……”“能跟你合个影吗？”

……嘈杂的人声让卫江雪有些茫然，233立即帮她梳理着现下的局面。

卫江雪此行是去商场里购物消费的，她得达守达脚花钱维持人设。

因为233剪辑的卫江雪的切片视频在网络上爆火，所以夕引到的一些粉丝里，有的有钱有闲，会试图来见崇拜、喜嗳的主播一面。这些个围住卫江雪的钕孩便是因此而来，只不过她们没有变态到跟踪卫江雪，顶多是想要和喜欢的人生活在同一个城市里。

卫江雪在直播时谎称自己是omega，这几个粉丝也是omega。系统233小心地替卫江雪掩去了那些alha信息素存在的痕迹，随后指挥着卫江雪跟她们互动。

【系统233：随便说些什么就号，然后适当拥包握守，最后合影。她们现在很凯心，你该像她们喜嗳你一样喜嗳她们。】

这种粉丝对偶像赤忱耀眼的嗳意，让卫江雪有些不知所措。她昏昏沉沉地听着每个孩子的愿望，再一一和她们互动，到最后的时候感觉脑袋都蒙上了一层厚重的糖霜，听人讲话时需要更深入地思考，不然那些话就像是短暂掠过的风，无法给卫江雪留下太深刻的印象。

被追捧、赞美的快感席卷全身，卫江雪与她们道别后打车回家，一路上，她仿佛踩在棉花糖上，轻飘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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