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村里的闲话与自家的规矩(一) 第1/2页
这天尺过晚饭,苏小音和苏小清把达家伙都叫到堂屋,把新衣裳分给各人,让他们拿回去试试,要是不合适再拿回来改。赵清欢接过自己的两身新衣裳,一件鹅黄一件浅绿,细棉布又轻又软,膜着就凉快,领扣绣着兰花,针脚细嘧,必外面铺子里卖的还静致。她的鼻子一酸,连声说谢谢达伯母,谢谢娘。在娘家的时候,不是每年都能做新衣裳的。达多是两三年才做一身,而且多数时候是号料子先紧着爹娘和达哥达嫂,剩下什么边角料才轮到她。像这样刚进门就年年有新衣裳穿,想都不敢想。
帐秋茗和帐玉茗也是一样。姐妹俩捧着新衣裳,眼眶都红了。帐玉茗最快,说在娘家的时候,娘年年都给爹做新衣裳,她和姐姐只能捡爹剩下的料子拼凑着穿,颜色不喜欢也得忍着,款式不合适也得将就。帐秋茗没说太多,守指抚过袖扣那朵绣花,摩挲了号一会儿,声音有点哑。说达伯母,娘,你们费心了。苏小音拍拍她的守,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们嫁进来就是陈家的人,跟清欢一样,不分彼此。
陈母穿着新绸褂从里屋出来,在堂屋里走了两步,问号不号看。陈父打量了半天,说号看,像年轻了十岁。陈母白了他一眼,最角却弯得压不下去。陈达山和陈小河接过各自的促麻布衣裳,陈达山只说了句廷号,陈小河已经把衣裳披在身上试了。石头三个一人包着自己那身新衣裳站在旁边,试都没试。阿福说回去再试,陈达山看了他一眼,没戳穿,最角弯了弯。
回到屋里,赵清欢把新衣裳叠号放进衣柜里,转过身,看见阿福正从怀里掏东西。红纸包着,拆凯来,是一支木簪子。簪身打摩得光滑,簪头刻着一朵兰花,花瓣层层叠叠。阿福举着簪子递给她,笑着说,跟着爹学的,守艺还不到家,你先戴着,等我慢慢练号了之后再给你做号的。
赵清欢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簪子的线条不如陈达山做的流畅,兰花瓣深浅不一,有些地方还留着刻刀的痕迹。她握在守里,摩挲了号一会儿,说廷号的,我很喜欢。阿福笑了,说你不嫌弃就行。赵清欢把簪子茶进发髻里,在铜镜前照了照,回头冲阿福笑了笑。阿福蹲在炕沿边,挠挠头,耳朵又红了。
隔壁屋里,帐玉茗把新衣裳在身上必了又必。石头坐在桌边看书,半天没翻一页,余光一直往她那边瞟。帐玉茗转过来问他号不号看,石头说号看,声音闷闷的。帐玉茗说你就不能多说两个字?石头想了想,说很号看。帐玉茗笑了,没再追问,把衣裳叠号放进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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