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青黑更重、拿着叉子戳盘子里的煎蛋时, 伏尔泰平静地推了推眼镜,目光掠过少年紧绷的侧脸和那不自觉微微转动、仿佛在评估餐厅布局的蓝眼睛,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口吻说:
“夜间过度思考会影响白天的认知效率,莱恩。如果你对实战策略如此感兴趣,我们可以将其纳入正式课程。”
栗花落与一戳蛋的动作顿住, 猛地抬头看他。
伏尔泰慢条斯理地涂抹着面包上的黄油(兰波清单上的蓝莓果酱今天没出现,大概是轮换了)。
“比如,今晚我们可以进行‘夜间环境下的突袭与反突袭’演练。前提是,你现在需要补充至少二十分钟的浅层睡眠,以保证演练时基本的反应能力。”
栗花落与一:“……”
他被这种光明正大、甚至带着点“鼓励”意味的态度噎住了。
这感觉就像你憋足了劲准备偷偷挖条地道去炸对方老家,结果对方不仅发现了,还给你递了把更趁手的铁锹,说:“来,我教你怎么挖更快,炸得更准。”
【石板!他是不是在嘲讽我?!】栗花落与一在心里愤愤道。
德累斯顿石板已经习惯了这种日常:【不,亲,以本石板对人类(尤其是伏尔泰这款)的观察分析,他大概是认真的。他是真的觉得把你夜间的‘非法活动’纳入‘合法课程’更有效率,也更‘安全可控’。】
毕竟,让栗花落与一在监督下进行暗杀演练,总比让他自己瞎琢磨搞出什么意外(比如真的拆了房子或者伤到自己)强。
这大概就是某种另类的……双向交流病情?一个孜孜不倦琢磨着干掉老师,一个兴致勃勃地把学生的谋杀企图转化成教学素材。
诡异的平衡中,竟透着一丝荒诞的“和谐”。
当天下午的理论课上,伏尔泰果然增加了一个新板块:“基于异能特性的环境利用与战术欺骗”。
他甚至在黑板上画起了简图,分析如果栗花落与一想在书房利用重力制造“意外”,哪些点位和角度最具突然性和杀伤力,同时又该如何防范和反制。
栗花落与一一开始是抱着“我倒要看看你能教出什么花来”的挑剔态度听的,但听着听着,蓝色的眼睛就不自觉地专注起来。
伏尔泰的分析条理清晰,一针见血,甚至指出了几个他自己都没想过的、更隐蔽有效的“暗杀”方案,以及对应的、令人头疼的反制措施。
“当然,”伏尔泰最后总结,用板擦擦掉那些“危险”的示意图,棕色的眼睛平静地看向表情复杂的栗花落与一。
“这些只是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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