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查和传递消息方面也极具优势。
波德莱尔有意将他往情报分析和高层渗透方向培养,但绝非现在让他独立承担——眼下,他只是兰波手中一把好用的、临时借来的“钥匙”。
兰波对马拉美的抱怨充耳不闻,他正对着摊在桌上的名单和寥寥几张偷拍到的模糊照片,眼神冰冷。
确定了目标,下一步就是寻找足以撬动这些庞然大物的“支点”——不能是简单的刺杀,那会引发不可控的震荡和报复;也不能仅仅是威胁,对于这些老牌贵族,寻常把柄未必致命。
“把柄,”兰波开口,声音干涩,“要找能让他们心甘情愿吐出东西,或者彻底闭嘴的把柄。”
“这个我擅长!”马拉美立刻来了精神,从椅子上弹起来,凑到桌边,指着其中一个家族的名字。
“比如这位德·拉维尔伯爵……表面上热衷慈善和艺术品收藏,私底下,嗯,对某些‘特殊’的年轻男女有着不那么光彩的偏好,而且出手阔绰,留下了不少‘纪念品’和财务漏洞。另一个,杜邦家,他们最近的几笔海外投资和军火流转的账目……很有意思,经不起细查。”
在马拉美如数家珍的引导下,兰波如同最精密的扫雷仪,迅速在这些光鲜履历和庞大产业中,定位到那些见不得光的裂隙:非法的政治献金、涉及敏感技术的走私、足以身败名裂的私密丑闻、或是与其他敌对势力不清不楚的暗中交易。
对于这些盘根错节的贵族,既不能轻易杀掉,也不能仅仅恐吓了事。
波德莱尔的指示很明确:最好能“榨干”他们的价值。
这位巴黎公社的掌舵人,对贵族阶层的态度向来微妙——在维护法兰西稳定与体面的大前提下,他更倾向于利用而非彻底消灭。
如果能将这些家族积累的财富、人脉、乃至把柄,转化为巴黎公社的资源和影响力,波德莱尔恐怕会在梦里笑醒。
“收集证据,接触,谈判,施压。”兰波总结出冰冷的行动步骤,绿眸里没有丝毫温度,“让他们切断与牧神的一切联系,交出可能掌握的所有资料,并且……在未来某些‘必要’时刻,保持‘合作’态度。”
“说白了就是敲竹杠加绑上贼船。”马拉美精准地翻译,吹了声口哨,“这活儿我喜欢,比打打杀杀有意思多了。不过兰波,”
他收起玩笑神色,压低声音,“你真觉得……靠这些就能逼牧神现身,或者至少让他失去爪牙?那家伙像个幽灵。”
兰波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旅馆狭窄的窗边,看着外面巴黎夜色中迷离的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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