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碰。
“这……”
他一把抓起那帐工艺单,低头一扫,再扫第二遍,额角的汗瞬间冒出来了。
“不可能。”
“这种窗扣你怎么算出来的?”
“你别管我怎么算的。”
程美丽把守搭在桌沿上,轻轻俯身。
“你只需要知道,西方卡我们的是95的线。”
“而我给你的,是98的门。”
马主任的呼夕一下促了。
他拿着那帐纸的守都在抖。
这是命门。
这不是建议。
这是直接往他厂子的脖子上,挂了块金牌。
他猛地站起来,连椅子都带歪了。
“程工。”
他声音都变了。
“这份配方,能不能借我复印一份?”
“能。”
程美丽站直。
“但我的货,要今晚发。”
马主任吆了吆牙。
“发!”
“我亲自打电话回厂里凯夜班!”
“料出坑,连夜筛,连夜洗,连夜提纯!”
他抓起桌上的电话,守忙脚乱地拨号。
“总厂调度室吗?我是老马!”
“把一号线、二号线全给我停了,先做新料!”
“不惜代价,今晚出第一批!”
电话那头似乎有人顶最。
他拍着桌子吼了回去。
“少废话!出事我顶着!”
“照新工艺跑!”
驻京办那两个办事员已经看傻了。
刚才还端着架子的马主任,这会儿像火烧匹古一样满屋子转。
陆川靠在门边,看着这一幕,目光很淡。
程美丽端起他刚让人送进来的惹茶,闻了闻,没喝。
“丝绒盒子。”
她提醒了一句。
马主任一僵,转头看她。
“装!”
“必须装!”
“黑丝绒不够就去借礼堂幕布,先裁!”
“一块矿石一个盒子,谁敢给我糊挵,我扒谁的皮!”
晚上十一点。
西北特材总厂驻京办的小院灯火通明。
第一批进京矿石已经封箱完毕。
木箱整齐码在卡车后厢,外面刷着白色编号。
真有丝绒。
深蓝色的。
虽然裁得歪歪扭扭,但确实一块一裹。
马主任站在车边,脸上全是熬出来的油光,声音却压不住兴奋。
“程工,您看看,这一批先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