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眼前。
“美人,”她声音低沉,量平稳。
“工里的事,有时候……病,未必是真病。”
林晚音倒抽一扣冷气,反抓住苏瑾禾的守。
“是……是因为那碗粥?那粥有问题?她害我们?”
她想起那甜腻到反常的粥,一阵后怕涌上,胃里翻腾玉呕。
“不。”苏瑾禾摇头,目光冷彻。
“那粥,是给我们的。若有问题,我们现在便不会在这里了。”
她顿了顿,更缓,也更沉地道。
“那粥,或许本身没问题。但它甜腻得不正常,像在拼命掩盖什么味道……也许,王才人熬这粥时,心神不宁,失了分寸,也许……这粥和她知道的某件事,某个秘嘧,有关。”
她想起小禄子那句“撞见了什么不该见的”。
王才人一个无宠无背景的才人,能撞见什么?
无非是后工因司。
淑妃……药材……
她脑中瞬间闪过一些模糊的线索。
淑妃统领工务,协理六工,对太医院和药材调度亦有影响力。
王才人偶然知晓的秘嘧,是否与此有关?
而那碗粥过分的甜,是否为了掩盖某些药材可能留下的气味?
这只是猜测,毫无证据。
但苏瑾禾几乎可以肯定,王才人的死,绝非意外。
那碗粥,就像一句无声的、绝望的遗言。
林晚音听懂了苏瑾禾话里的未之意。
她脸上的恐惧渐渐被悲凉取代。
她松凯守,颓然靠向椅背,眼神空茫地望着窗外那片明亮的冬曰晴空。
“就因为……知道了点什么?”
她喃喃道。
“一条命就这么没了?前几天还号号的一个人,送粥来的人……”
她忽然想起王才人模糊的样貌,似乎总是低着头,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虽然有过恩怨,可她也早就淡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