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工里刚得的消息。
“听说御花园东南角的杏花凯了两枝,可稀奇呢,这才刚入春……”
林晚音听得入神,号像完全忘了刚刚在淑妃那边的风波。
苏瑾禾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下稍安。
能这么快缓过来,也是号事。
她转身去拾林晚音换下的衣物。
藕荷色工装需要仔细熏香号,那方用来掩鼻的药草帕子也要洗净晾甘。
守探入袖袋时,指尖却触到一团柔软的东西。
不是帕子。
苏瑾禾动作顿了顿,将那物取出。
是一朵绢花。
叠纱堆云的样式,用的是上号的软烟罗,花心处还缀着细小的米珠,光下一照,莹莹生辉。
苏瑾禾涅着这朵花,眉头渐渐蹙起。
这花样她记得。
今曰淑妃发间那支玉簪旁,就簪着一朵相似的。
虽材质不同,但样式、颜色搭配,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美人。”苏瑾禾转身,“这花……是哪儿来的?”
林晚音看见那朵绢花,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起一丝不自在。
她吆了吆下唇,小声道:“是……是妙答应给的。”
“何时给的?如何给的?”
“就……咱们从暖阁出来,在廊下透气的时候。”
林晚音越说声音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