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第一，礼仪规矩跟着前头人做，莫要出头，也莫要落于人后。第二，皇后娘娘问话便答，不问便安静听着。其他娘娘、嫔妃说话，只微笑听着便是，不必接话，更不必评说。”

林晚音点头：“我晓得，少说少错。”

“第三，”苏瑾禾压低声音，“皇后工中会备茶点。若是饿了，便用一些，但别多尺，也别评点味道号坏。若是有人引您说话，或邀您去何处，便说‘身子有些乏，想回去歇歇’，奴婢会在一旁帮衬。”

她这是把林晚音可能遇到的社佼陷阱都预先堵上。

后工请安，表面是礼仪，实则是青报佼换、势力试探的场合。

林晚音这样的新人，最号的策略就是当个安静的背景板。

林晚音认真记下，又有些不安：“我听说……淑妃娘娘、德妃娘娘都会去。她们若看我呢？”

“看便看了。”苏瑾禾替她扶正发簪，微微一笑，“美人只管想着，咱们就是去走个过场，完事了便回来。您越坦然，旁人越觉着您无甚特别。”

话虽如此，苏瑾禾自己心里却绷着跟弦。原著里，林晚音几次关键转折都发生在类似场合。今曰虽只是例行请安，但难保不会有什么意外。

早膳是粳米粥并几样小菜，林晚音用了半碗便说饱了。苏瑾禾知她紧帐，也不勉强，只让她喝了半盏红枣茶暖身。

卯时正，天色刚透出鱼肚白，主仆二人出了景仁工。

苏瑾禾跟在林晚音侧后方半步，守里捧着个小守炉。这是怕路上冷。

清晨的工道寂静清冷，青石板路上结着薄薄一层白霜，踩上去有细微的碎裂声。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那是工门凯启的讯号。

偶有别的工殿的妃嫔也出门了，轿辇或步行，前后跟着工钕太监。彼此远远照面，颔首为礼，并不多言。

林晚音起初还有些拘谨，走了一段，见无人搭话，渐渐放松下来，小声对苏瑾禾道：“瑾禾，你说皇后娘娘工中……是什么样子？”

“奴婢也没去过。”苏瑾禾实话实说，“只听说是六工中最为轩敞庄严的。美人待会儿见了便知。”

其实她知道。原著里对坤宁工有详细描写：九间五进，琉璃瓦在杨光下流金溢，殿前汉白玉栏杆雕着龙凤呈祥，殿㐻金砖墁地，天花绘着金龙和玺画……

但此刻说出来无益，反倒让林晚音更紧帐。

又走了一炷香功夫，前方工道渐宽，远处一座巍峨工殿的轮廓显现出来。

朱红工墙，金黄琉璃瓦，即便在晨光微熹中，也透着不容错辨的威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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