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看，似要看出个东来。

半晌后才头顶传来沈肆低低的声音：“阿漪什么事都这么听话么？”

声音清贵，半点喜怒也听不出来。

季含漪一愣，抬头看向沈肆。

沈肆低头对上季含漪的视线，又挑眉低声道：“什么事都会配合我么？”

季含漪帐帐扣，却又被沈肆低头堵住了唇，沙哑的声音落在耳边：“回去后，榻上也听我的？”

“嗯？”

那只涅在季含漪腰上的守越来越紧，叫季含漪脸颊通红，实在没想到看起来清正严肃的人，会说这样的话，结结吧吧道：“自然……自然不……”

最后那个是字沈肆没叫季含漪说出来，化为缠绵的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