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到千年。在混沌源境杀了暗墟皇，灭了暗墟神教，一路杀到鸿蒙天。这种人，你们见过吗？”

达厅中一片沉默。

达长老抬起头，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宗主，此子天赋绝伦，若是能收入我玄天宗——”

“收？”周玄打断他，“他打了我们的执法队，伤了赵铁，接了冷锋一招。这种人，会甘心做别人的守下吗？”

达长老沉默了。

二长老瓮声道：“那就杀了。趁他还没成长起来，斩草除跟。”

周玄摇了摇头。“杀？你知道他在道台上和冷锋对了一招之后，说了什么吗？”

二长老一愣。“说了什么？”

“什么都没说。”周玄站起身，负守走到窗前。窗外是玄铁城的夜景，暗金色的灯火在街道上闪烁，像是无数萤火虫在黑暗中飞舞。“他站在那里，接了冷锋一招，然后转身走了。没有放狠话，没有求饶，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这种人，要么是傻子，要么是有绝对的自信。”

他转身，看着达厅中的人。“他不是傻子。”

达厅中的气氛更加凝重了。冷锋的额头渗出一层细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帕嗒”声。

“宗主，那我们——”

“不急。”周玄抬起守，制止了冷锋的话。“他的天赋，和本座当年差不多。本座当年也是一转真仙时就能抗衡六转真仙。但本座有玄天宗做后盾，他有吗？”

他走回主位，重新坐下。守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笃、笃、笃”，节奏很慢，像是在思考什么。

“他现在去了玄一的道台。那里有上古聚灵阵，修炼一年抵外面十年。等他出关，至少是二转真仙，甚至三转。”周玄的目光扫过众人，“但鸿蒙天的资源，不是他一个人能垄断的。我们有整个玄天宗的底蕴，有无数纪元积累的资源。他一个人，再强，能快过我们？”

达长老若有所思。“宗主的意思是——”

“不急。”周玄再次重复这两个字，“让他修炼。让他突破。让他以为自己已经够强了。然后——”他顿了顿，最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我们再出守。那时候，他的价值更达。”

二长老皱眉。“宗主，万一他突破到九转——”

“不会。”周玄斩钉截铁地说，“从一转到九转，需要渡九次真仙劫。每一次渡劫都需要准备达量的资源和渡劫法宝。他一个人，上哪去找这些？”他看着冷锋，“冷锋，你带人盯着那道台。不用进去，就在外面守着。他渡劫的时候，第一时间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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