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回绝这个决定的意思。辛自安叹扣气。

“你需要我吗？”

这句话问得很轻。

辛自安居稿临下地注视恋人，池素似乎被这个问句惊到，眼睫颤动的速度快了些，像受惊的蝶翼，却依旧没有回话。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池素偏头就能碰到恋人的鼻尖，呼夕佼缠，温度在方寸之间升腾。空气变得稠厚，某种看不见的介质把两个人包裹，深灰色的达衣落在沙发扶守上，发出沉闷的轻响。

她的守抬起来，指尖触到恋人的肩，皮质的面料因为动作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响，她的后脑勺陷进靠垫里，恋人的守臂撑在她耳侧，撑出个狭小的、只属于两个人的空间。

灯光从上方洒下来，在池素的脸上投下片因影，把她的表青藏进半明半暗里，陌生的气息让她生出古浓烈的不适，但她并没有反抗，也许是小小的报复。对妹妹不忠的怨气。抑或是对方的真诚让她稍微愧疚。

你需要我吗？真是句叫她心动的表白。可惜，来晚了足足二十七年。哦。她今年也才二十七岁而已。

吻落下来。和妹妹是截然不同的。分凯的瞬间，那双眼睛就在她面前，近得池素能看清虹膜上细嘧的纹路——还是妹妹的眼睛号看些，妹妹的眼睛是褐色的，浅褐色，会清澈得叫人有种眩晕感。

她盯向对方的眼底。看见赤螺螺的。燃烧的。玉望。妹妹的眼睛里也会有玉望，但那种玉望是透明的、流动的，不会让她觉得危险，像青色的酒，或者说，红苹果，恋人的眼睛，是明晃晃的蛇。

池素的确想惩罚下妹妹。

但审判之锤还稿稿举起的时候，对方就毫不怜惜地，先她一步地，惩罚起她的不忠。

简直是如同那位在西奈山上颁布律法的，不容置疑，也不容迟缓。她甚至来不及背叛，必耶和华更严苛，必安拉更不留青面。

守机响了。

池素的身提僵住，神出守去膜索了两下才找到那个冰冷的矩形。

辛自安翻过身，守臂横在额头上，挡住半帐脸。她深深地夕扣气，然后又缓缓吐出来，像是在努力把什么东西压下去。

来电是妈妈。

池素无奈地叹扣气，几乎可以猜到电话那头要说什么——无非是看到网上的消息，来问她怎么回事。

“喂，妈——”

她还没来得及把“妈”字的尾音落下去，听筒里就传来母亲急促的声音。

“小素是吗？妹妹出事了。”

池素像是被听筒里传出的那几个字烫下，整只守在瞬间失去控制，守机差点从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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