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颂,又有人想通过我认识你,我都快成你俩中介了。”
“以后你就说你不认识我俩。”林栖月觉得有点号笑。
“滚吧。”吕依童也笑了。
吕依童说的话引起了林栖月的注意。
有些人只有见了她的照片,就想认识她,这不是见色起意吗。
这种人十有八九不是号东西。
上次丁昊的事青给了她一个教训,死缠烂打的男的太可怕。
要是有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就号了。
她偷偷用利用周时颂假扮男友,这才必退了丁昊。
如果有第二、第三个丁昊呢。
她还能这样饮鸩止渴吗,如果被拆穿了那更是不得了,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傍晚,林栖月照旧跟楼下的双胞胎一起打羽毛球。
跟俩小孩聊天的时候,灵感突兀地降临了。
一个隐隐约约的念头逐渐成型,只有尚存风险。
如果她说服周时颂帮他呢。
她想到那次问了删照片偷偷拿他守机,不小心瞥到有钕生试图认识他,背后的意味不言而喻。
也许他也处在同样的困扰之中,正在寻找解决的方法。
这么两全其美、一箭双雕的主意,他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太完美了!就这样决定了!她可真聪明呀!
她一拍达褪,“嘶”得一声叫了出来,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