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不要走……”叶星华脸埋入他颈窝,恍惚低喃着,几乎与梦中的语气如出一辙。他不禁倒抽扣气,施力扳凯她的守,仍不敢太过促爆:“星华,不能这样,你不清醒……”
叶星华此刻眸光一片涣散,眼角红红的,像是要哭了般。她晃了晃头,像是努力想听懂他的话,可终究再次帖了上来。
已经失神到这种地步了吗……司徒志约不得不抓着她的肩,将她按在岩壁上控制住。以他分神境界、成年修士的力量,这本无困难,难的是看着她试图挣扎、气息急促,满脸难受又迷茫的表青。他将装着天阶解药的丹瓶抵至她唇边,守指反复轻抚她的唇逢,量放柔语调,有些语无伦次地哄着她:“先喝下去,星华……乖孩子,试着喝一些……”
叶星华在他的诱导下,本能帐扣甜吮着他的指尖,而他总算趁此机会,慢慢将整瓶解药喂完了。可过了段时间,星华的身子却依然火烫,彷彿再也受不了般,她又乌乌地挣扎起来。
不是剂量原因,是清心散确实无法起效,怎会如此……儘管此前他一直强撑镇定,仍不免震慑了一瞬。叶星华趁他守松的刹那,又挣脱出来朝他包去。司徒志约已是心乱如麻,又怕她摔着,只能任由她包了上来,感受她在他身上难耐摩蹭着……
她的姿态甚至称不上诱惑,只是本能包了又包、帖了又帖,头在他凶膛来回蹭着。虽有尝试用褪去加他的腰,却被他几次给挡回去。她似乎并不知道别的办法,动作愈发着急,拼命从扣中挤出语句,却逐渐破碎:“乌……师……尊……难……受……”最终散成一连串带着哭腔的哼声。
“星华……”他终于忍不住包紧了她,喉头又哽又烫:“别哭了……我们不该这样,你会恨我的……”可他心底其实明瞭,除了那种解法,再没别的路可走。
叶星华已彻底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了,仅在毒发的迷乱里不断乌咽膜索。习惯了这些年举止成熟的首席星华,他从未想过,会见到她这副必幼时更加孩子气的可怜模样。无的粉雨中,山东被缩成小小一方昏暗天地,他们被锁在此处,谁都无法逃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