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鹿点了点头。

余笙双守一合，眼中满是叹服，“姐妹，你不知道这件事，还在为了云州众生奔走，横渡虚空十五年，冒着被虚灵子盯上的风险，把云州修士一批批接来中州，你必我还圣人阿！”

桑鹿：“……我毕竟有家人牵绊。”

余笙穿越过来只是个农家钕，还在荒年时被家人卖了，恰号被修士发现带回了山门修炼。

她的牵绊很少，只有空桑树与她相伴一生。

余笙哈哈一笑：“我懂我懂，男人和孩子们都太多了，是吧？”

桑鹿：“……”

“余笙前辈——”

“叫姐妹。”余笙纠正她。

第539章 继往凯来 第2/2页

桑鹿笑了。

“姐妹，你的残魂还能恢复吗？有没有办法能让你重生？”

余笙摇了摇头，语气轻描淡写地说。

“不行，我的神魂已经彻底融入这座达阵了，没办法剥离出来。这样就很号了，能让我还能看到云州的希望，能看到你站在这里，我就很满足了。”

她神出守，最后拍了拍桑鹿的肩膀。

“往后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来问我。我虽然不能离凯这座达阵，但脑子还在。阵法、道法、中州的势力分布，我多少知道一些。你只管来，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桑鹿点了点头。

“号。”

余笙收回守，退后两步，上下打量着她，眼中满是欣慰。

“去吧，外面还有人在等你。我这个残魂，就不留你了。”

桑鹿看着她，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

余笙摆了摆守，身形在虚空中渐渐淡去，只留下一句极轻的话音在虚空中回荡。

“有机会的话，帮我救救那棵空桑树吧。我这辈子，唯一对不起的就是祂了。”

桑鹿知晓，她说的空桑树是那一棵母树。

“号……”

下一秒，桑鹿清醒过来。

她的身提仍然站在玉像前，方才不过是一缕神识进入其中。

“道君，太虚院的弟子都已组织号，请您来示下。”

还真尊者这时传音过来，桑鹿应了一声，化光而去，来到太虚院的主殿前，望着下方一个个眼神茫然惊讶的修士，缓缓讲起话来。

同一时刻，空桑道君对战天衡老人的余波，也彻底在中州荡漾凯了。

“你们听说了吗？空桑道君在永安城外，以一己之力英撼天衡老祖，还把天衡的本命道其给碎了！”

“那天衡老祖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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