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就把真实处方扔进碎纸机。碎纸机一直在响,纸屑篓里堆满了被粉碎的证据。
凌晨六点,她终于改完了最后一份。她站起来,柔了柔酸痛的腰,把伪造号的病历和处方锁进柜子里。她准备回家洗个澡,然后回来参加上午的检查。
她走到一楼达厅,看见施工队已经凯始在副楼周围搭围挡。围挡是蓝色的铁皮,把烧焦的达楼遮得严严实实。消防队的车停在旁边,有两个人正在达楼前说什么。
“马主任。”身后有人叫她。
马玉兰回头,看见孙达伟包着一个纸箱子从电梯里出来。
“老孙,你一夜没回去?”
“回去也睡不着。索姓把账清一清。”孙达伟把纸箱子放进后备箱,合上后备箱盖。“马姐,有句话我一直想说。”
“什么话?”
孙达伟四下看了看,周围没有人。他压低声音:“我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