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症状又会缓解,但也不能保证。”
林漾接过处方,手指颤抖。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心里更深层的恐惧。
她道谢后,抬脚,面色麻木离开诊室。
走廊的灯太刺眼,她脚步沉重,像被灌了铅似的。
脑子里闪过许许多多的念头。
如果她的手真好不了了?如果她以后再不能上台演出?如果她再不能碰小提琴?她的生活再也没有音乐?
她究竟要何去何从?
取完药,林漾站在医院大门,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车辆,她找了个台阶僻角处。
垂眸,看向她的右手,抬高,女孩仰起脸,阳光下,她的右手腕看起来如此正常,如此健康。
随后,她慢慢弯曲手指,试图做出拉弓的动作。
倏地,手腕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僵麻感,手指僵住,微微颤抖,无法使力,也无法控制。
林漾将手插进口袋缓了缓,又将CT袋对折,藏入包包底部。
她不能让傅淮之再为她操心。
可她好想好想好想傅淮之。
还是没忍住,林漾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时间,下午四点十七分。
那边排练应该结束了,她也本该在那里的。
拇指摁住傅淮之的名字,向下滑动,电话响了好一阵,就在林漾准备挂断时,那边接了起来。
“宝宝?”傅淮之的声音有一丝意外,林漾很少在工作时间找他。
“嗯,是我,你在忙吗?”听到男人熟悉的声音,她紧紧咬着下唇,生怕自己下一秒会哭出来。
“不忙。刚刚开完一个会,你呢?这个时间不是应该在排练吗?”
“我刚刚练习完,现在在休息室休息。”
“累吗?”
“不累。”林漾看着自己微颤的右手,将它压在包包上,仿佛这样就能让不受控制的手变得正常。
“你什么时候下班?”
“想我了吗?”
“嗯。”
“等我下班来接你。”
“好。”
电话陷入沉默。
她听见电话那头,傅淮之沉稳的呼吸声,他可能坐在办公椅上,处理他的工作。
医院门口,有人进进出出,有个年轻妈妈抱着哭泣的孩子哄着,有对老年夫妇互相搀扶进了医院,还有一个年轻男子独自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去医院。
医院即见众生相。
好像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不容易,带着旁人无法看到的苦楚和伤痛。
“傅淮之。”林漾静静叫他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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