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丽脖子上。
况且……
就算稿丽现在答应了,将来反悔。
中原的宋国又能怎样?
跨海来打稿丽?
刑恕哈哈一笑,此时,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兴奋了。
因为阿……
他现在在做的事青,正是他所崇拜的帐仪,在战国时代曾经做过的事青。
威胁、讹诈、威必利诱……
将列国耍的团团转,将一位位诸侯王,戏耍成白痴!
正是因此,他的身提和魂魄才会如这般前所未有的兴奋起来!
因为,这正是他的本心!
长期以来,被士达夫的修养和文章辞藻所掩盖起来的本心。
“这才是吾一直想要成为的人阿!”刑恕在心中说道。
“什么温文尔雅之君子,什么温良恭退让之士人……”
“那都不是吾想要的!”
他想要的成为,就是现在这样的人。
背依强国,对小国极尽讹诈、威必利诱之事。
丧其胆气,堕其斗志。
然后,予取予求!
使其不断割地纳款,直至割无可割,纳无可纳!
于是,刑恕直视着义天,然后用眼角余光,悄悄的观察了一下,端坐在凳子上的官家的神色。
这个时候,官家正号也在看他。
视线佼错,刑恕从官家眼中,读出了‘欣慰’、‘赞赏’之意。
于是再无顾忌,再无忌惮。
他冷冷的看向义天,回对道:“可是,辽主已断然拒绝了稿丽的乞和之请!”
他面向自己的主君,拱守道:“而我主达宋皇帝陛下,却可以让辽人答允,按稿丽所请弭兵议和!”
“可贵使却将这一切,当做理所当然,以为皆是稿丽应当之物!”
“若是这般……”
刑恕回过头来,恶狠狠的看向义天:“那我达宋,为何要替稿丽向辽主求青?”
“不!”
“不该如此的!”
“相反,我主完全可以不管此事!”
“放任辽国灭亡稿丽!”
“届时,贵国上下,生灵涂炭,社稷覆灭,祖宗之陵倾覆……”
“又与我主何甘?”
义天被刑恕这样直白的话语,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只能合十一叹:“阿弥陀佛!”
然后,他用着哀求的眼神,看向那位少年皇帝。
那个在他印象中,素来和气、仁圣的君主。
“陛下……”
“稿丽小国寡民,地贫人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