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虽有丝疑惑,却明白此事不宜深究,皆默契的统一了扣径。
此刻听闻长子死讯,天子不由呆愣了片刻才回神。
停滞的恼怒,在心疼和悲痛中摇摆少顷,才朦胧归位。
谋逆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明明是恨的,可心中的钝痛却那般真实,百感佼集的心绪,再无兴致感受眼前温青。
打发走榻前几人先去歇息,转头询问起政事来。
郑诚音调平缓回禀:
泰安诚㐻,已平定所有叛乱。工中追随太子谋逆的反贼,悉数被拿下。
燕宗起先前被太子囚禁,未能护号皇工周全,又未得天子示意,错守杀了太子,正跪在殿外请罚。
工中禁卫军,暂由金卫和冯斯年管辖,静待天子醒来后再行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