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忘了。
况且,要知道这个家里负责做饭的人可是秦朗。
苏妩撇撇嘴,挽起袖子道,“所以我大早就来帮忙,我爹午后才能到。”
秦朗没答话,兀自提了水壶去给花浇水。
苏妩却忍不住问他,“既然殿下都和你提起过我爹了,那你是不是知道今天晚上还有其他什么人要来”
秦朗沉默了许久。
“不少。”他面无表情地说。
苏妩唉声叹气,“怎么就这么多人要来凑热闹呢”
秦朗浇完了水,将水壶随手一放,道,“她不回绝,就是同意。”
苏妩顿时安静下来,抿了抿唇。
顾南衣并没有要回自己的长公主身份,说太过惊世骇俗,仍旧留在了僻静的长安巷中。
薛振当然没有强迫她,但在那之后却并未掩饰过自己对长安巷中人的态度。
朝中百官又不是吃干饭的,当然或早或晚地都察觉到了事情真相,一个个心中骇然的同时,便将长安巷当作了一座行宫,无人敢去轻易冒犯。
摸着良心讲,谁还没有在当年的昭阳长公主手底下吃过亏
可这些人到底大多对顾南衣只有敬爱惧怕,说到顾南衣真正看重亲近的,也不过就是那几人。
能将这些人凑齐团聚的机会并不多。
苏妩恍然地道,“你有没有觉得,殿下解蛊之后这两年,变得柔和了许多”
秦朗不置可否。
他当然知道顾南衣从前不那么柔和是为什么她将汴京的人和事一点一点忘却,自然许多时候都事不关己。
再者,她那时刚从杀伐果决的昭阳身份脱离不久,总带着些上位者不自觉的矜傲和距离级感。
解蛊之后又过了两年平和日子,顾南衣那好得过分的记性立刻就派上了用场。
有天晚上喝醉了,顾南衣甚至抓着秦朗的袖子给他讲了一晚上自己所知道的文武百官糗事。
从张大人十六岁还尿床说到盛大人曾经把秦北渊看成姑娘家过,絮絮叨叨将大半个汴京城的高官听了都想灭口的消息都塞进了秦朗耳朵里。
秦朗“”其实并不是很想听,但还是得打起精神认真点评并给顾南衣改好她时不时踢掉的被子。
秦朗觉得顾南衣这个人实在是太不应该喝酒了。
顾南衣一旦喝醉就叫人很想欺负她又不忍欺负她。
这于血气方刚的秦朗来说十成十地难熬。
因此当日头亮起来后,杜家兄弟送了一扯好酒来时,秦朗油然而生一种把他们俩连着马车扔出门去、此后杜绝往来的冲动。
“不是送给你,是送给殿下的。”杜云照一针见血地道,“也轮不到你拒绝,除非殿下说不要,我立刻让马车掉头滚蛋。”
秦朗冷笑,“顾南衣亲口说过,这是她家,也是我家,我做得了区区一车酒的主。”
他可还记得杜云照第一眼见顾南衣就求娶的事儿,至今耿耿于怀。
顾南衣正巧起身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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